他明白了。
杨明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却一直隐忍不发，甚至纵容许傩挑衅，逼他们这三个老家伙跳出来。
其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教导能力，而是要借此机会，一举将他们这些潜在的，不服从的刺头，彻底打服。
打怕！
让他们从此以后，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心。
这份心机，这份实力……太可怕了。
杨明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再次淡淡地问了一句，语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还打吗？”
厉老浑身一颤，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最后一丝顽抗的念头也彻底熄灭。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有气无力地嘶声道：
“不打了……打不过……老子认栽了行了吧。”
“哦？”
杨明眉头一挑，目光落在了厉老那原本精心打理，此刻却被烈焰燎得卷曲焦黑，只剩下小半截的山羊胡子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可是，按照赌约，你好像还欠我点什么吧？你这胡子……”
厉老闻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惨不忍睹的胡子。
顿时气得老脸通红，羞愤交加地吼道：
“混账小子，你都把它烧成这鬼样子了，老夫还留着这破玩意儿干嘛，难道还要等你来拔吗？”
“哦，那倒不用麻烦您老了。”
杨明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笑容人畜无害，说出来的话却让厉老差点背过气去。
“我这人比较热心，乐于助人，看您老行动不便，这点小事，我代劳了就好。”
话音未落，杨明手中古神剑轻轻一颤，剑尖喷射出一缕细如发丝，却凝练无比的金色火苗。
如同拥有灵性般，嗖地一下窜到厉老下巴上，在那残存的胡须根部轻轻一绕。
“嗤啦。”
一股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嗷，烫死老夫了，混账东西，老子自己会拔，用不着你假好心。”
厉老被烫得哇哇乱叫，手忙脚乱地拍打着下巴，气得破口大骂，哪还有半点司长的威严？
活脱脱一个被欺负了的老顽童。
看着厉老这副气急败坏，狼狈不堪的模样，训练场四周先是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随即，不知是谁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着，如同点燃了引线一般，压抑了许久的哄笑声如同潮水般爆发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