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非常适合他的气质。
当他从浴室走出来时，等在门口的皓晨再次看呆了。
之前杨明要么是重伤昏迷，要么是衣衫褴褛。
此刻洗去尘埃，换上新衣，虽然脸色依旧不佳，但那股超凡脱俗，卓尔不群的气质瞬间凸显出来。
杨明见皓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神古怪，不由眉头一皱，一股无形的冷冽气息自然散发出来。
“我脸上有东西？”
他下意识地想到了某些不好的可能性，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皓晨被他的杀气一激，瞬间回过神来，连忙摆手，脸上满是惊叹和崇拜。
“没，没什么！师傅，这身道袍真是太……太合适你了！简直像画里走出来的神仙人物！比我们学校那些装模作样的所谓古风社社长有气质多了！”
杨明的杀气这才消散，淡淡道：“你也算是说了句好听的话，但别叫我师傅叫得那么亲热，更别想着拜师。”
皓晨脸上的崇拜瞬间垮掉，委屈地问：
“为什么呀？是我太笨了吗？”
杨明毫不客气地点了点头。
“对！而且，跟我扯上关系，对你没好处，可能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皓晨愣住了，看着杨明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不敢再问，只是哦了一声，神情有些低落。
“算了，随便你怎么叫吧。”
杨明拿起皓晨放在床头充电的手机，走到了阳台，轻轻关上了玻璃门。
深夜的寒风拂面，让他精神一振。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唐小柔慵懒的哈欠声。
“谁呀，大半夜的打电话吵醒我？”
“是我。”
杨明的声音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随即传来了瞬间清醒的声音。
“呀，你终于打过来了，我就知道你肯定还活着！”
很显然，她也已经知道了飞机失事的消息。
也是，这么重大的事故，九龙阁就算是想隐瞒也不可能隐瞒得住。
杨明嗯了一声：“外边怎么说？”
“新闻里说是飞机在空中遭遇了极其罕见的强气流，再加上机械故障，导致坠毁……说是百万分之一的概率都碰上了……真是倒了血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