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让他们进集团是老爷子的要求。至于他们能不能干好,是他们自己的事。”
这还不叫腹黑?他们干不干得好,最后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祝芙亲了亲眼前这颗黑芝麻馅的汤圆,说:“行行行,我就是杞人忧天。”
她将方少娴那天在暖房里骂谭绍齐的话挑了几句不那么难听的复述了一遍,问他:“万一他们真在集团内搞得一团糟呢?”
“不会到那个地步。”谭仲樾靠在沙发背上,手指绕着她的一缕头发,“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助理团队,底下还有一群职业经理人。就算他们自己什么都不懂,具体业务也有专业的人在执行。集团的制度框架摆在那里,预算有审批流程,项目有风控评估,大额资金要过董事会,不是谁想胡来就能胡来的。
“再者,集团经营讲究的是系统性的安全,不会赌某一个人的能力。只要战略方向不乱,资金链不断,下面的业务线有足够成熟的中层在执行,就不会出太大的乱子...”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顺势拿她的信托基金做了类比。
从资产配置说到风险对冲,从长期持有的复利效应说到不同币种之间的汇率对冲策略。
......
祝芙听得都晕碳了。
谭老师真是见缝插针地教学。
她强撑着,把眼皮往上抬了抬,尽量把谭老师小课堂的内容一一记在心里。
谭仲樾见她眼皮往下坠,也不再上课。
把她抱进休息室,放在床上。
祝芙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来嘛,一起睡。”
正合他意,谭仲樾顺势躺到她身侧。
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很近,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匀停,睫毛安静地伏在下眼睑上。
谭仲樾没有睡,侧躺着,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把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
隔着家居服的薄棉布,没有隆起的弧度,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变化,只能感觉到温热的皮肤和均匀起伏的呼吸。
就算到此刻,他仍然觉得这件事很不真实。
他和她,正在共同孕育一个孩子...
——
年关将近,天气越来越冷。
祝芙除了这次送饭之外,好些天都没有再出门。
她只在家里忙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信托基金年底要做年度总结和明年的预算规划,她对着财务顾问发来的几十页报告,逐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