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刻去解扣子,而是先在胸肌上按了按,掌心贴着他衬衫下的轮廓,摸了好几下。
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底下的轮廓,蓬勃的,温热的,微微起伏的。
嘿嘿,好舒服。
然后才开始一颗一颗地去解扣子,释放出来他的大扔子。
衬衫敞开,胸肌在暖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锁骨下方的阴影被灯光加深了轮廓。
她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摸来摸去,从胸骨滑到肋骨,又从肋骨滑回胸肌,指腹在那些沟壑之间打转。
谭仲樾凝视着她,喉结微微滚动一下。
她的脸颊泛着浅浅的绯红,眼睛半垂着,睫毛一颤一颤的。牙齿微微咬着下唇,像是在抑制住偷笑,又像是忍不住要笑出来。
好色,又有点羞涩。
在她还想继续摸下去的时候,谭仲樾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腕。
他起了反应,但不想在这个时间亲近她。
“我去洗澡,很快回来。”
祝芙恋恋不舍地用指尖在他腹肌的沟壑上划了一下,“好吧,那你去吧。”
见他进了浴室,祝芙把花束略微整理一下,插进起居室小几上的花瓶里。
又把那个手办用消毒纸巾仔细擦了擦,拿进卧室。
卧室靠墙摆着一个老式的胡桃木柜子。
她把手办放上去,调整一下位置,退后两步,确认躺在床上也能一眼看到。
做完一起,她回到浴室门口等谭仲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