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在被吻得晕晕乎乎的间隙,艰难地抗拒一秒:“还有点不舒服呢。”
谭仲樾就停下来手上的动作,手指从她衣服底下退出来,重新规规矩矩地放在她后背上,只是亲吻她的唇和脸颊,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等下我给芙芙涂药。”
祝芙:“……才不要。我自己可以涂。”
结果自然是,等两人回到主卧,谭仲樾还是半是诱惑半是强迫地给她涂了药。
祝芙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放弃挣扎。
羞耻心也彻底消失。
或者说,在跟他结婚的这两年多里,羞耻心这种东西早就被他不紧不慢地磨没了。
反正抗拒无效。
反正他总有冠冕堂皇的理由。
反正他涂得确实挺舒服的。
他一边涂一边低声说“这里也要”“那里还没好”,借口找得一本正经。
等药膏终于涂完了,也顺便服务了她一次。
......
结束后,祝芙出了一身汗,脸颊绯红,头发丝黏在额角,整个人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人一舒服,就开始作妖。
“房间里暖气太热了。”她把被子蹬开一条腿。
谭仲樾起身去调了温度。
“你抱得太紧了。”她在他胳膊底下扭了扭。
谭仲樾把手臂松了一寸。
“还是紧!”
他又松了一寸。
“还是紧!你是不是没有自己家?非得住在我身上。”
谭仲樾看着怀里嘴上挑剔个不停、身体却自动往他胸口贴的人,嘴角弯了一下。
他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带上睡意的哑:“我的家就是你,让我睡一会儿。”
祝芙在他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总算老实了。
她闭上眼睛,他身上的温度比暖气舒服,心跳声就在她的耳边,听着听着,困意就漫上来了。
谭仲樾也闭上眼。
怀里是她的重量和温度,鼻尖是她的气息。
她偶尔会在半梦半醒间无意识地蹭他一下,脚趾踩在他小腿上,凉凉的,又慢慢被他的体温捂暖。
这样的折磨,他愿意受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