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我的想法没有变过。听说你病重,就来探望一下。希望你早日康复。”
说完就不再看他,挽着谭仲樾的手臂,转身离开。
“祝小姐...原谅我...”
陈庭远发出最后一声嘶哑的呼喊。
病房门在他们身后沉沉关上。
监护仪的警报声被隔绝在门板内侧,变成闷闷的、遥远的鸣响。
走廊幽深寂静。
夫妻俩一直走到电梯口,祝芙才重重地叹了口气。
停下脚步,她把脸靠在谭仲樾的肩膀上,他的大衣面料凉凉的,滑滑的,贴上去很舒服。
她不想再去想陈庭远的事了。
这对叔侄,一个用病来绑架她,一个用圣父姿态让她愧疚,都不是省油的灯。
谭仲樾顺势抱住她。
他没有提陈家的事,那些事不值得再占用她的情绪。
他也不打算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她分析什么利弊,只想让她快点高兴起来,“你想吃什么?想玩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正合她意。
祝芙张口就报菜名:“螺蛳粉、烧烤、臭豆腐...”
谭仲樾:“...这些不行。”
祝芙:“......”
刚刚不是说什么都答应的吗??
她从他怀里挣出来,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打脸来得太快,谭仲樾难得有些窘迫。
他跟进电梯,牵住她的手。
祝芙没有甩开,也没有回握,就那么软塌塌地垂在他掌心里。
“那些食物不太健康。你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已经偷偷吃了...”谭仲樾自知理亏,低声下气得很,“这段时间先克制一下,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切,螺蛳粉就挺好吃的。
他还搞什么美食歧视!
祝芙不搭理他了。
面朝电梯门站着,从光面的金属门板上偷看他。
电梯里的灯光为他镀上一层冷白的光晕,眉骨和鼻梁的阴影落在门板上,跟她的影子叠在一起。
两个人的视线在反光的金属面上撞了个正着。
祝芙又哼了一声,明目张胆地迁怒他。
谭仲樾看着她那眉梢眼角那蛮不讲理的娇气,心头又痒又软,脚步一动,贴得她更近,去闻她身上浮动的香味。
叮一声。
电梯门滑开。
谭仲樾拉着她走出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