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先摸鱼。
明天开始画草稿。
——
拖延症晚期·祝芙第二天也没有画。
方少娴打来电话,说她回来了,给祝芙带了礼物,约她明天见个面。
祝芙直接应下来。
姨母这段时间跟五太太程婉芝去了一座山上修身养性,朋友圈里发了不少照片和小视频,青石板路尽头若隐若现的寺庙飞檐,两个人穿着素色棉麻衣服在溪边打坐的背影,还有方少娴站在一棵银杏树下的照片,满树金黄,她在树下笑,眉眼舒展。
祝芙心安理得地给自己的拖延又续了一天,明天陪姨母,后天一定画。
翌日见到方少娴的时候,祝芙上前挽住她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皱起来:“姨母,山上是不是吃不好啊?怎么瘦了这么多?”
方少娴拍拍她的手背,笑容不减:“没有瘦。古话说了,千金难买老来瘦。”
“那古话不对。”祝芙一本正经地反驳,“人的肌肉量会随年龄增长自然流失,老来瘦意味着肌肉不足,反而更容易摔倒、骨折、免疫力下降。要保持适度的体重才有储备能量....”
她又偏着头打量了方少娴一眼,语气从科普模式无缝切换到撒娇模式:“再说了,姨母又不老。咱们俩出去,别人都得说你是我姐。”
方少娴被她哄得笑出声,眼角的细纹都笑得深深浅浅地漾开来,“就你会哄人。”
她拉着祝芙进了暖室。
玻璃滤进来的阳光是温吞的,窗边的兰花开了几盆,空气里浮着若有若无的清甜花香。
方少娴拿出两个盒子,推到祝芙面前,
“你看,姨母给你带的礼物。”
祝芙好奇地打开,里面卧着一枚玉牌,比拇指略大一些,玉质温润通透,像凝固的羊脂。
“护身符呀,我要戴上吗?”
祝芙不太懂这些传统的东西,更不懂什么佛呀道教啊之类的。
方少娴摇头,“不用天天戴着。想起来的时候拿着玩玩就好。”她语气平淡地接着说:“这是送子符。”
祝芙正捏着玉牌对着光看,闻言动作一顿,满头冒问号。
没忍住脱口而出:“收下这个符,就能有孩子了吗?”
方少娴伸手轻轻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傻孩子。要是这么灵验,那寺庙都得被人踩塌了。”
“原来就是个心理安慰,寄托嘛。”
祝芙把玉牌放回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