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现在,我来吧。”
祝芙想说不要,她已经没力气了。
但天旋地转,两人交换了位置。
她后背陷进床垫里,上面悬着他的脸,眼眸里有潮红未褪的余韵,也有重新燃起的攻击。
她吃不消了。
呜呜。
祝芙睡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但亮得不彻底,像是被厚云层滤过一遍,阴沉沉的。
十一月末的天气就是这样,太阳永远懒洋洋地躲在云后面,只在午后偶尔露个脸。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谭仲樾不在。他大概早就出门了,走的时候把窗帘拉得严实,床头放了保温杯,杯盖拧得紧紧的,打开来还冒着热气。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整个人缩成一团,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顶。
祝芙喝了几口温水,把杯子放回去,缩回被窝里。
天冷了,她就习惯赖床。
更何况谭仲樾不在家,没人管她,她更加不顾及形象,头发乱成鸟窝,睡裙的肩带滑到手臂上,被子裹成一团。
她靠在床头,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通知栏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
404群聊右上角挂着红色的99+,下面叠着陆婵的、夏真、万桑桑的私信,像一串排队等她翻牌子的嫔妃。
她先点开陆婵的,断断续续发来好几条。
第一条是她们分开后不久发的:【到家了没?你老公什么反应?没骂你吧?】
第二条隔了半小时:【怎么不回?不会真挨骂了吧?】
第三条是凌晨两点:【完了,肯定又是被睡服了!!色笑.jpg】
祝芙对着屏幕笑了一声,回:【被你猜对了(*^▽^*)】
陆婵秒回:
【......】
【抱拳.jpg】
祝芙又简单回复好夏真和万桑桑的微信,才切到404群聊,往上翻聊天记录。
消息从凌晨开始就没断过。
最开始是一段长达半小时的骂渣男专场。
夏真把伊祁从头到脚骂了一遍,从发型到人品,从穿衣服的品味到工作能力。
万桑桑在旁边捧哏,时不时补一刀“对,他还爱穿那种尖头皮鞋”、“对对对,他笑起来牙齿是歪的”。
骂完渣男,话题又转到骂同事、骂领导。
夏真说她隔壁工位的男同事今天又双叒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