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打架的时候头不疼,现在疼了?坐好就不疼了。”
祝芙:“……”
算你狠。
她祝小芙也不是热脸贴冷屁股的女人。
不理就不理。
她双手抱臂,学他的样子,哼了一声,也往自己那边的车窗看去,给他一个高贵的侧脸。
车窗上映出她气鼓鼓的脸,和他不为所动的侧影。
哼。
整条街的店铺都关了门,只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白光还亮着,她盯着那团白光,在心里默数:一、二、三、四——他还没来拉她的手。
行,谭仲樾,你给老娘等着。
下车后,他倒是还知道拉着她的手上楼,力道不松不紧,刚好能牵住又不让她挣开。
祝芙被他牵着,又燃起一丝希望,嘴死了,手还没死,还知道拉手呢。
应该气不了多久。
回到二楼,谭仲樾松开她的手,毫不留情地钻进书房。
祝芙站在走廊上,等了十秒,又等了十秒。
他没有出来。
淦。
居然跟自己玩冷暴力?
祝小芙不吃压力。
她头一昂,扭身往主卧走。她得先洗个澡,身上又是汗又是酒气又是停车场的灰,她都快馊了。
本来还想着在车上哄好了小仆人,晚上他还能来服侍洗澡,没想到他现在这么难哄。
难道说他是故意生气,就是为了逃避劳动?
啧,懒惰的男人。
祝芙脚步停留在主卧门口,侧耳听走廊那头的动静。
书房的灯开了,有脚步声,拉动椅子的响声,安静下来。
书房门没关。
祝芙眯了眯眼。
什么意思?故意不关门,搞她心态?等她自投罗网?
哼。
祝芙伸手握住主卧的门把手,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声音清脆,整层楼都能听见。
她关完门还侧耳听了一下走廊那边的动静,什么都没听到,这才满意地走进浴室。
热水兜头浇下来的那一刻,祝芙舒服得叹了口气。
她挤了两泵洗发水,用力地搓着头发,一边搓一边想那个大坏蛋。
现在他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居然敢这样对她!
以前她撒个娇他就什么都好了,现在倒好,冷着一张脸给她看,还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