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妈妈以前喜欢的配方。”
“谢谢。”
祝芙接过料碗,夹了一筷子羊肉放进铜锅里涮,看着肉片在沸水里变色打卷。
陈庭远见她不客气,更是高兴,也跟着用公筷下各式肉菜。
两人边吃边聊。
陈庭远讲他和祝春亭去苏杭旅行的旧事,她非要在大雨天游西湖,说雨里的西湖才是真西湖,两个人撑一把伞,风把伞吹翻了好几次。
又讲她特别爱吃醋,有一回他多看了两眼别的女演员,她三天没跟他说话...
说到后面,他问起祝芙,她们母女在非洲的事。
祝芙简略说了几句,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跟着医疗队跑,妈妈还教她给当地的孩子分药,有时候帮忙哄那些害怕打针的小孩。大部分时候住的是帐篷,条件很苦,但妈妈从来没抱怨过...
陈庭远安静地听着,筷子搁在碗边,很久没有动。
气氛比之前的几次见面都和谐得多。
铜锅的热气隔在两人中间,模糊彼此的表情,倒让那些说不出口的话变得容易了些。
快散席的时候,桌上的盘子差不多空,炭火也渐渐熄下去。
两人都放下筷子,喝着杯里的大麦茶解腻。
陈庭远像是斟酌了很久,才开口。
“祝小姐,你最近那个新书宣传,我看你跑了这么多城市,很辛苦呀。我认识一些做文化传媒的朋友,如果你想推广作品,我可以帮忙,不用你操心...”
他顿了顿,“谭生没有给你钱花吗?怎么让你这么辛苦。”
祝芙摇了摇头。
这话她不爱听。
“我丈夫对我很大方的。只是这是我自己的小事业,不需要什么额外的宣传推广。做漫画嘛,最重要的是读者喜欢,不是靠砸钱砸出来的。”
陈庭远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我还以为他因为不想让你抛头露面,才不帮你呢。”
祝芙:......
她也不算抛头露面吧?
她又不是什么大明星,出了某个漫画圈没几个人认识她。
就算有些贵妇小姐知道她是个小画手,顶多也就是笑眯眯地夸两句“祝小姐好有才华”,转头该打牌打牌该逛街逛街。
跟抛头露面有什么关系。
说到这个,她忽然抬起头,盯着陈庭远。
“陈生,你对和我母亲分开的原因总是避而不谈。难道是因为当年的你也觉得她做演员是在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