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在谭仲樾身上发生的概率为零。
别说撞进怀里了,估计还没来得及靠近五米,就被安保按住了。
等等。
她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两人在包厢内挨着坐下。
老板给两人倒了茶,奉上今晚的手写菜单,礼貌地退出去,轻轻合上门。
祝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宋种凤凰单丛,蜜兰香从舌尖一路滑到喉咙,入口甘醇。
她不懂茶,但大小也是个贵妇了,舌头养刁后,略微懂了些。
只是喝相豪迈,一杯茶三口见了底。
转头看身侧的男人。
每次吃饭她都习惯坐在他身侧而不是对面,这样方便她随时撒娇。
他也捏着那一盏小小的白瓷杯,低头啜饮。
瓷杯在他指间格外小巧,动作优雅得很,跟她刚才的牛饮形成鲜明对比。
祝芙把杯子一搁,忽然凑过去。
“谭仲樾,我想起来了!我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安保怎么没有拦住我?”
谭仲樾的动作僵了一瞬。
青瓷杯在唇边停了不到半秒。
脑子里翻过好几个版本的答案,每一个都被他自己否决。
自然不能说真话。
他放下茶杯,神色如常:“当时事发突然,芙芙动作太快了,我没躲开。”
祝芙想了想,深以为然。
有道理啊。
她可是个小炮弹!
那天晚上她跑得飞快,自己都记不清是怎么冲上去的,等安保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挂在谭仲樾身上。
“好吧。”
她的双手攀上他的手臂,脸颊贴在他肩膀上,声音软下去。
“你都不知道,那天你有多帅!整个人都在发光,像天使一样。”
谭仲樾拍了拍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
她笑得又乖又甜。
很明显,她对那个初遇的记忆是带着柔光的。她把那一晚的他,当成救命稻草,当成黑暗中凭空出现的光。
他不认为那时候的自己是天使。
是...恶魔缠上了她。
他喉结滚一下,低头看她笑得弯弯的眼睫。
她什么都不知道。
他把那个问题在舌尖上转了两圈,低低地问出来。
“芙芙。”
“嗯?”
“如果我们的相遇很普通,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