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仲樾轻轻啊了一声,毫无悔意的坦然道:“被芙芙发现了。”
他不再冠冕堂皇找任何借口,胸膛贴上她湿漉漉的后背,手指从她肩头滑下去,帮她洗去手臂上的泡沫。
水温是热的,他的指腹也是热的,两重热度叠在她微凉的皮肤上,激得她轻轻打了个颤。
最后还是白日宣淫了。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祝芙整个人都是软的。
她坐在床尾沙发上,谭仲樾站在她身后给她吹头发,吹风机轰轰地响。
她再次扼腕,越想越觉得自己亏了,反正都是要被吃,早知道就把项圈找出来,好歹还能圆了昨晚上的遗憾。
她不怪自己,只谴责谭仲樾:“大色狼,就知道见缝插针...”
话一出口她先红了脸,那个成语现在听起来怎么这么不正经。
她换了个说法,“天天找机会欺负我...我都说了不要了...”
谭仲樾大言不惭地说:“我只是想在出差前满足芙芙。不是欺负。而且,芙芙每次说不要的时候,J得更紧了。”
“停!”
祝芙伸手捏住他的上下唇,把他的嘴巴捏成一只被捏扁的鸭子。
“小嘴巴,不说话。”
谭仲樾做了小哑巴。
他安静地给她吹完头发,抱起他的妻子,准备下楼吃午饭。
祝芙脸皮没有他那么厚,坚持要自己走路,在他怀里蹬了蹬腿。
谭仲樾把她放下来,手还扶在她腰后,眉梢微微挑了一下:“芙芙不是腿软了吗?”
他这么一说骚话,祝芙还真差点跌在地毯上。
谭仲樾眼疾手快地捞住她的腰肢,收了戏谑,认真道歉:“宝宝,我不说了。”
他又启动霸总模式,孤傲矜贵,跟刚才那个说骚话的男人判若两人。
祝芙斜睨他一眼,也做高贵冷艳状。
午饭后,谭仲樾要出门。
祝芙这才生出不舍。
她闷不吭声地抱住他,手臂环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头。
谭仲樾也有些不舍,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指尖轻轻梳着她的头发:“跟我一起去?”
祝芙摇头:“这次不行呀。马上国庆节就是夏真的婚礼,时间上不凑巧。你……”
“我会转道W市,陪你一起吃席。”谭仲樾上次就答应过会陪她一起去,只是临时有工作,不过,时间上赶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