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不算摸。”
谭仲樾服气了。
是啊,法律上女性可不算欺负男性的。
他没有跟她争辩,只是默默地把她的裙摆拽下来,扣好她那几颗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的纽扣。
整理完了,他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继续看烟花赏月亮。
祝芙眯着眼,看着天上皎洁的月亮,摇头晃脑地吟了一句诗:“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晚风一吹,酒意涌上来,她视线里的谭仲樾在微微地晃,晃得比刚才更好看。
月下看美人,果然更美。
她仰着脸,一双眼睛水雾迷蒙,认认真真地说:“谭仲樾,我好爱你哦。”
谭仲樾极高兴她这样说。
她喝醉了。
他也知道,她一醉,说出来的全是真心话。
他总习惯趁人之危。
于是,他低下头,轻声问她:“芙芙,你会永远爱我吗?”
月亮啊。
原谅他。
他此刻只想问这个他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哪怕这个问题实在愚蠢。
永远这种事谁说得准。
爱情这种事谁说得准。
但她说了那么多甜话,再多说一句,也没什么关系吧。
祝芙脑子懵懵的:“你怎么问这么傻的问题?永远有多久?”
“直到时间尽头。”谭仲樾说。
他说得声音那么轻,语气又是这么认真,只有微微颤动的眼睫泄露他深藏的忐忑。
那就哄哄这个狗男人吧。
祝芙双手攀着他的肩膀,往他身上爬。
谭仲樾配合地托住她的腿臀,把她端在怀里。
她挂在他身上,无尾熊似的脸颊在他颈侧蹭来蹭去,蹭够了才说:“谭仲樾,我当然爱你,到时间尽头。”
她也不服气,抬起一点身子,反问他:“你呢?”
谭仲樾凝视着她。
他眼里唯一不动的、唯一真实的,只有她的倒影。
他说:“我爱你到时间尽头,再加一天。”
祝芙傻乎乎地笑起来,为表达自己的心动,双手捧着他的脸,啄木鸟似的在他脸上啄了几下,额头,眉心,鼻尖,左边脸颊,右边脸颊,下巴。
亲完了又傻乎乎地笑,说:“今天的谭先生好傻哦。都不像你了。”
谭仲樾也觉得是这样。
他一定是醉了。
才会问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