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二号和一号在弯道处逐渐领先,祝芙越来越紧张,攥着谭仲樾的手不由自主地嵌进他的指缝里。
她小声念叨着“快快快”,像是在给马儿加油,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谭仲樾有些好笑,望远镜早就放下了。
他欣赏着她时而皱眉、时而张大嘴巴、时而踮脚、时而跺脚的模样,比比赛有趣得多。
二号最终拿了第四,一号拿了第五。
祝芙痛失一百镑。
她百思不得其解,很是懊恼:“嘿呀,我看二号那么像你,怎么就没赢呢。太奇怪了。”
谭仲樾:......
她选二号的逻辑居然如此清奇。
“二号哪里像我?”他问。
祝芙讪笑,假装去看赛道上的颁奖准备,就是不肯告诉他。
那二号马的眼神冷淡,谁也不看,像全世界都欠它一捆干草。
目中无人的模样超像他。
.....
祝芙和谭仲樾都不怎么在意颁奖环节。
他本就对赛马没兴趣,她刚输了钱,更不想看别人捧杯。
她拉着谭仲樾回到包厢长桌前,挑了几样小点心。
她往嘴里塞了半颗草莓,偷偷把草莓屁股塞给谭仲樾。
谭仲樾皱了皱眉,盛情难却,吃掉了。
金杯赛后还有三场比赛,包厢里的众人都没提前走,干脆继续寒暄聊天。
女眷们又聊了一轮时尚和八卦,男士们的话题从赛马血统转到了土地拍卖。
中间维奥莉特又按铃叫来庄家,祝芙这回懒得一场一场纠结,干脆一次性把接下来三场全投了。
又花出去三百镑。
她把小票夹在钱包里,双手合十,默默对着耶稣和女娲、菩萨、罗汉、嫦娥之类的各路神仙求保佑。
中西合璧,神仙们应该也不会介意。
最后,颗粒无收。
她也习惯了。
她总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运气,都在遇到谭仲樾的时候一次性用完了。
因此赌运极差。
这么一想,她心里平衡多了。
跟众人告别,祝芙又跟玛格丽特约好喝下午茶,才挽着谭仲樾的手先行离开包厢。
谭仲樾看他的妻子在赛马场上花了四百镑什么都没赢回来,却哼着小调,步子轻快,帽檐上的羽毛一颤一颤。
这不太符合他对她的认知。
车驶出停车场。
他把隔板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