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坏蛋,还记仇呢。” 都那么久了,每次亲之前都要明知故问地逗他。 她把那天泳池边的没有亲到的事,变成了一场只有她有权裁判的审判。 祝芙居高临下地说:“那你是大坏蛋。” 谭仲樾认下罪名:“芙芙,可以原谅大坏蛋吗?” “看你表现。” 祝芙在心里给自己竖一个大拇指。 轻松拿捏他了。 她从他怀里扭下来,沿着花径往屋里走。 背影在玫瑰拱门下穿过,暮色把她的裙摆染成淡紫色。 谭仲樾站在原地看了两秒,快步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