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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起居室,祝芙还在酝酿怎么开口骂他,谭仲樾已经揽着她的腰,低头说了今晚进门后的第一句话:“我好喜欢芙芙这样等我,这样陪着我...”
    行吧。
    她就吃这一套。
    冷脸说软话,冷脸萌,她将吃一辈子。
    她哼哼唧唧地把脸往旁边一撇,表示自己还在生气,但语气不争气地软下来:“知道、知道啦。”
    “芙芙知道什么了?”谭仲樾继续问。
    “知道要天天陪着我的谭先生、我的丈夫。对吗?”
    谭仲樾嗯了一声:“对。”
    她的身与心,只能是他的。
    祝芙推了推他的胸口,催他去洗澡。
    他却搂着她的腰肢不撒手,“一起洗。”
    “不要。”祝芙十动然拒。
    谭仲樾撒着娇,继续引诱着她,“求求你了...宝宝...”
    三十秒后。
    口嫌体正直的祝芙,半推半就地被他带进浴室。
    雾气蒸腾。
    热水从顶喷洒下来,哗哗的水声盖住大部分声音,盖不住的只有偶尔溢出的一两声呜咽和男人低沉的、不依不饶的问话。
    玻璃隔断上凝了厚厚一层水雾,祝芙的手撑在上面,滑下来,又被他握着重新按上去。
    两双手印模糊地印在玻璃上,一大一小,歪歪斜斜地叠在一起。
    浴缸里的水还在放,漫过边沿淌到地上,被下水口的篦子吞走,又漫上来。
    水流激荡,拍在缸壁上,一下一下的,节奏混乱。
    祝芙觉得很胀,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胀。
    水流是热的,他的体温也是热的,里里外外都是烫的。
    她伏在浴缸边缘,手指攥着冰凉的瓷白缸沿,断断续续地小声抱怨:“你不是...喝醉了吗?喝醉的人...都不行...”
    谭仲樾最喜欢她在这个时候说话。
    说明她还有力气,还没到她的极限。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后颈,沿着脊骨一节一节地往上吻,同时把她的话截成碎句,每截一段就问一句。
    “这样行吗?”
    “这样好吗?”
    “芙芙,回答我...”
    祝芙从一开始的气恼,到中间的咬牙忍耐,再到最后的求饶。
    她骂他的词也从“大混蛋”退化成了单个字,最后连单字都说不清了,只剩软绵绵的鼻音和气声。
    谭仲樾贴着她的耳朵用汇报数据的语气说:“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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