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的眼神,是猎食者锁定目标时的专注,带着浓浓的笑意和耐心,像在等着她自投罗网。
......
祝芙还真想扑上去。
为了避免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
她猛喝了一大口奶茶,指着操场的方向转移了话题:“以前我们就在这儿上体育课。最可气的就是,我们每天都要跑操,累死了...”
谭仲樾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想象一个穿着校服的祝芙,在操场上气喘吁吁的模样。
他没有见过那时候的她,但他想把这个画面装进脑子里,和现在的她放在一起。
两人牵着手,继续往前走。
祝芙絮絮叨叨地说着往事,说她和小婵上晚自习的时候偷吃零食,又或是她画漫画,小婵看言情,被班主任抓住过两次。
说食堂饭菜特别难吃,但她们还是会抢,因为去晚了就只剩菜汤了...
谭仲樾耳朵听着,视线却一直看着她。
她的嘴唇在吸管上轻轻抿着,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偶尔用手比划,奶茶杯晃来晃去。
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落在她脸上,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光斑,在她鼻梁上跳跃。
他听她说话,看她的表情,心里有一片区域柔柔地塌下去。
她的过去他没有参与,但他喜欢听她说。
他想知道她的全部,那些琐碎的、细小的、不值一提的,在他看来都是藏品。
拐了个弯,香樟树荫到了尽头,眼前豁然挤出一条热闹的小型美食街。
比前些年拓宽了些,两侧的摊位从巷口一直排到巷尾,炸串在油锅里滋啦作响,铁板鱿鱼的白烟一股一股地往上冒,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混在傍晚温热的空气里,直往人鼻子里钻。
祝芙往那边瞄了两眼。
谭仲樾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眉头还没皱,话已经出口了:“芙芙...”明明白白的不赞同语气。
祝芙撅起嘴,“讨厌你...好久都没吃了...”
谭仲樾不为所动。
他手掌用了点力道,扣在她手腕上,另一只手顺便把她喝了小半杯的奶茶也顺走,“不要喝太多,不然夜里睡不着。”
祝芙手里空了,嘴撅得更高。
专制的爹味霸总。
心里腹诽,再开口却是软软的声调,“吃一点点也不行吗?”
谭仲樾牵着她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