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很开心。有时候我都觉得你已经钻到我的大脑里了,好像我想要做什么你都知道。”
谭仲樾可不这么认为。
他的妻子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是他不知道的。
甚至,到现在他也没完全弄明白她那小脑瓜里到底存了多少稀奇古怪的名词。
他也好奇:“那芙芙会猜到我的心思吗?”
祝芙当然不知道。
男人心,海底针。
她眼珠转了转,翘起嘴角说:“我当然知道。你就是个坏蛋霸总,想要搞什么强制爱。”
谭仲樾笑起来。山风吹着他的笑声散开,低低的,从胸腔里荡出来。
祝芙挠了挠耳朵,妈呀,又是这种老钱笑,克制、低沉、好听,像大提琴的最低音。
“芙芙说得对。”他很捧场地回亲了她。
两个人看了会儿风景,休息够了,开始下山。
下山的步子比上山松快,祝芙边走边把路边的小野花摘了一朵,握在手指间把玩。
走到半山腰,秦助理从后面快走几步跟上来,凑在谭仲樾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谭仲樾的眼眸微微沉了一下,随即恢复平淡。
他偏头对祝芙说:“陈生在山下,来祭拜你母亲。”
祝芙皱了一下眉,但也很快就松开了。
陈生能查到自己是他的女儿,估计也早就知道了母亲的墓地所在。
说不定他已经偷偷来过很多次,只是以前没有碰到。
她不想让这件事影响自己的心情:“随他去吧。”
谭仲樾见她不在意,也不再多说,重新牵起她的手,扶着她走完最后一段湿滑的石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