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宝宝?”
祝芙的耳膜和心口同时荡了一下。
犯规。太犯规了。
这压低的气声,像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梁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摸。
她根本扛不住。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看他。
车窗外掠过的路灯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眉骨,鼻梁,唇峰,下巴,每一道线条都在流动的光里被反复勾勒。
他的眼眸在暗光下涌出更深的灰,似冬天傍晚的海。
她本来还想生一会儿气,但被这张脸近距离盯着看,气就生不下去了。
她更恼了。
恼他,也恼自己。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狠狠亲了一口。
亲得很用力,嘴唇撞上去,牙齿差点磕到他的唇峰。
亲完退回来,她看着他的眼睛,在心里暗暗发誓:等着吧,等他年老色衰的时候,她会狠狠惩罚他!
谭仲樾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只察觉她的情绪恢复了,那个吻虽然带着气,但肯亲了,就是翻篇了。
他重新收拢手臂,把她圈进自己敞开的大衣里,用体温裹着她。
窗外,雨还在下。
车厢里很暖,他身上很暖,心跳很稳,味道又好闻。
祝芙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狠狠吸猫,不再挣扎。
回到城堡,两人洗漱完。
祝芙想起正事,拽着谭仲樾的手就往收藏室走。
白瓷茶盏搁在红木架子上。
油画也挂上了墙。
祝芙指了指茶盏,又指了指画,“我也不知道维奥莉特怎么会突然送这么贵的东西给我。这要是上拍卖行,肯定很贵很贵。”
谭仲樾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你喜欢传统瓷器?”
他一直以为他的妻子属龙,喜欢各种亮晶晶的东西,她每次看到漂亮的首饰时,眼睛都直直的。
祝芙喜欢宝石,也喜欢任何好看的东西,更喜欢很贵很贵的漂亮东西!
她伸手虚虚描了一下茶盏的轮廓,“喜欢啊,这两个茶盏要是用来喝茶,那茶不得香煞人。你看这个釉色,薄得透光,摆在桌上什么都不盛,光看着就开心。”
谭仲樾若有所思,说:“那过几天带你去买一些这样的。”
祝芙:“……”
她跟某位资本家之间确实存在沟通壁垒。
她说喜欢什么,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买买买。
但凡对某样东西多看了两眼,这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