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每次宴会前她必做的功课。
詹姆斯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她走进宴会厅一侧的配餐室。
中央一张长条不锈钢料理台,上面摆满即将端出去的酒水点心。
詹姆斯简略介绍:今晚用的三种酒,两款红的分别是法国波尔多和意大利巴罗洛,白的是勃艮第的霞多丽,香槟是沙龙帝皇。
点心的种类和上菜顺序,哪些客人的忌口已经提前知会过厨房...
两人简单聊完。
詹姆斯嘴唇抿着,斟酌措辞。
“夫人,有个消息,我想应该让您知道。奇尔汉姆夫人最近身体状况不太好。医生上周传来的消息说,病情加重。”
祝芙眉心微微拧起来。
冬末的时候,她和谭仲樾去探望过奇尔汉姆夫人一次,结果都到疗养院了,护工传话,说夫人拒绝见人。
“她的病情是最近加重的?”
“是上周传来的。”詹姆斯叹息一声,“我去探望,夫人没有见我。她的护工每周会跟这边通一次电话,但没有更多的细节。”
祝芙唔了一声。
这个消息,谭仲樾应该已经知道了。
可他这两天一个字都没有跟她提过。
她脑子里迅速过了几个念头。他不提,是不想让她白担心?还是他习惯了自己一个人扛?
不管是哪一种,她今晚都要找他谈一谈。
“好,我知道了。”她对詹姆斯点了点头。
詹姆斯微微欠身,没有再说什么。
等书房那边散场。
祝芙才再次往书房走去。
门开着。
谭仲樾坐在书桌后面,眉宇间冷沉沉的,没有温度。
祝芙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一下。
他抬起头。
看到是她,那层罩在脸上的冰壳化了一点,
像冰面裂开第一道纹,底下透出一点活气。
祝芙没错过他那一瞬未散尽的凛冽。
她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你老婆来了还不高兴,什么臭毛病。
不过,她更想让他开心起来。
她浅浅一笑,袅袅婷婷地拎着裙摆走进去,薄纱裙摆在脚踝边轻轻飘起来,云雾般的流动。
走到他面前,她松开裙摆,轻盈地转了一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