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刚来Y国的时候呀,那时候什么都不知道,每次吃饭都随便点,我还吃过仰望星空呢。”想到那个腐烂的鱼味,祝芙差点打了个寒颤。
谭仲樾唔了一声:“我大概也是在那时候吃的。”
其实那时候她还在摸索怎么在异国生活,他已经在某个很远的地方看着她了。
后来他一个人去了那些餐厅,坐在她坐过的位置,点了跟她一模一样的东西,尝...她尝过的味道。
那些事情,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祝芙也没有太纠结这个细节。
她只在刚到Y国的前几个月略微吃了点苦头,后面就把谭仲樾弄到手,直接开始享福。
嘿嘿。
谭仲樾看她又开始傻笑,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她盘子里。
祝芙嗷呜一口吃掉。
好吃。
她在心里想,Y国是美食荒漠,对他们这样的有钱人来说,肯定不是。只要有钱,在哪都能吃到好东西。
午饭吃得肚子圆圆。
饭后谭仲樾陪她去花园散步消食。
早春的花园实在没什么看头,玫瑰枝都被剪得短短的、光秃秃的。
只有靠墙的几株常青灌木还算精神,沿着碎石径走,冬青被修剪成圆锥形,叶子上蒙着一层薄灰。
中央的喷泉倒没有停,落在水池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谭仲樾把她的手揣在自己大衣口袋里,两个人并肩溜达两圈后,他送她回卧室午休。
祝芙拉着他的手,“勋爵先生不休息一会吗?”
“还有些事情要做,等会再来找你。”
“好吧。”
祝芙踮起脚,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辛苦了。”
谭仲樾低下头回吻她,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嘴唇覆上来,含住她的下唇,慢慢加深。
缠绵的,眷恋的。
“乖宝宝。”他在换气的间隙低声说。
祝芙耳朵尖一热。
在床上听是一回事,在光天化日之下听又是另一回事。
她嗔他一眼,伸手推他:“快走快走。”
谭仲樾被她这一眼看得更加不舍,又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额角,才转身离开。
回到卧室的祝芙也没闲着。
略微躺了一刻钟,脑子里过了一遍晚宴要见的人。
没过多久女佣来敲门,提醒她造型师和化妆师已经到了。
祝芙重新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