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遇到谭仲樾,他从国内带了私人医生来给她调身体,又亲自盯着她的饮食作息,中药西药膳汤轮着来,她被养得身强力壮,连感冒都很少再有。
祝芙纠结得很,依到他身侧:“那我们快点回国好吗?你生病的时候,我心里有点难受。”
谭仲樾伸手抱住她,让她贴在自己胸前。
隔着羊绒衫,他的心跳传过来,比正常时候快一点点,低烧在替他数秒。
“芙芙现在的心情,就像你生病时,我的心情一样吗?”
祝芙被他勾起谈兴,往他身上蹭了蹭:“你什么样的心情呢?”
谭仲樾的手指在她后腰上轻轻收拢,克制地、偷偷地,把她又抱紧一点。
“很担心。”他说,“不安。希望生病的是自己,替你难受。”
“对啊,我真希望你快点好起来。你的亲亲老婆好担心你的,担心得心都揪成一团了。”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你摸摸,心跳都变快了对不对。你再生病下去,我就要担心得长皱纹了,到时候你还要负责给我买最贵的眼霜。不过算了,你长那么好看,你就算不给我买眼霜我也原谅你...”
谭仲樾浑身都柔和下来,目光缱绻地笼着她,眼尾微微弯着,眼神拉丝,又柔又黏。
被他这样看着,祝芙真想做些禽兽的事。
想把他按进沙发靠垫里,亲他那双快要滴出水的眼睛,亲他烧红的嘴唇,亲他喉结上那颗小小的痣。
可她是那么善良贤惠的好妻子。
她才不会这么坏。
她镇定地用手背碰了碰他敷着毛巾的额头。
温度还没降,但毛巾已经被捂热。
她取下来,重新去过了一遍温水,拧干,叠好,再敷上去。
动作一丝不苟,表情端庄。
做完这些,她重新坐回他身边,两只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靠过去,把他抱得严严实实。
“那现在我该怎么照顾你呢?”
窗外雨声淅沥,天色又暗了一层,落地灯的光晕落在他们身上,似一层薄薄的蜂蜜。
谭仲樾说:“芙芙就这样陪着我就好。”
祝芙把他抱得更紧:“谭仲樾,你好可怜哦,我一定好好陪着你。”
说着,她就悄悄地往上蹭了一点,偷看他的侧脸。
眼睫毛从侧面看又长又直,鼻骨挺直,耳畔有一颗很淡很小的痣,藏在耳垂和下颌骨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