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宁声音放得更轻,“我在太太圈里打听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有的说是远房亲戚,有的说她母亲是医生,父亲做什么的,没人说得上来。”
“那应该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看起来是的。”
祝芙站在门后面,把手搭在门把上,没有动。
她应不应该站出去呢?
老实说,她们没说难听的话,措辞谨慎,语气克制,是两位训练有素的社交选手,在任何场合都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就算她站出去,又能说什么呢?
她们说的也是事实。
这让她找不到发火的理由,也找不到不高兴的理由。
走廊里的说话声停了。
祝芙推开了门。
罗克珊和扈宁坐在外间的沙发上,抽着女士香烟。
听到动静,两人同时看过来。
祝芙看着她们,嘴角弯了一下,“我家就是普通人家,我和我先生也的确是在Y国认识的。你们还想知道什么呀?”
罗克珊和扈宁脸色都不太好看,勉强笑了笑,同时摇了摇头。
祝芙也没有再说什么,从她们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步伐不快不慢。
后面的时间里,罗克珊和扈宁不再跟她深入交流了。
祝芙不太在意。
她想象得到,在任何贵妇圈里,可能看在谭仲樾的面子上,当面不会有人说她什么,但私底下的说法多得多,比刚才听到的那些要热闹得多、丰富得多、也刻薄得多。
如果她在意的话,可能早就被气死了。
可她偏不。
她活到今天,靠的不是别人的嘴。
祝芙自顾自地又练习了一会儿。
球杆握在手里,站姿调整好几遍,挥杆的动作从生涩慢慢变得流畅些。
但球始终不听使唤,要么打不中,要么打中了往左偏,要么往右偏,要么飞出去不远就栽进草丛里。
谭仲樾三个男人从果岭那边走回来。
他脚步没有犹豫,方向没有偏移,直直走到祝芙身侧,“需要指导吗?”
“好啊,谭老师。”
祝芙的眼睛弯成两道好看的弧线。
“我跟你说哦,我刚刚差点就进洞了,就差那么一点点,真的。”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留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强调自己多厉害。
谭仲樾没有拆穿她。
他走到她身后,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