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见面约在澳城某高尔夫球场。
谭仲樾穿了一套深灰色的休闲服,他平时的衣服大多是正装,今天这一身,肌肉线条不再被层层布料包裹,锋芒毕露却不自知。
祝芙自己穿着一件衬衫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点瓷白的大腿。里面穿了安全裤,所以坐在他腿上的时候,她也不觉得多紧张。
干脆整个人窝进他怀里,一只手还挂在他脖子上,另一只手沿着肱二头肌的弧线捏了捏,说哇,好硬。
又摸到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衫,指腹描摹着胸肌的轮廓,说这里也硬。
谭仲樾由着她放肆地摸,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将她的裙摆往下拉了拉,盖住她露出来的大腿。
他伸手调高空调温度,将她那一片皮肤用手掌覆住,“小心着凉。”
祝芙笑嘻嘻:“男妈妈又出现了。”
谭仲樾很喜欢这个称呼。
她的膝盖凉凉的,圆润的,光滑的,骨节的弧度刚好,好似一对上好的瓷器,温润,白皙,透着一层淡淡的粉。
他的掌心是热的,温度从她的膝盖骨向四周蔓延。
祝芙有点痒,伸手覆上他的手背,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里,“谭先生,高尔夫打得好吗?”
“很久没玩了,技术一般。”
谭仲樾的生活习惯里几乎没有“休闲”这两个字,工作占据他大部分时间,剩下的时间他更愿意待在家里,或者待在她身边。
高尔夫球场上的每一次挥杆都意味着几个小时的消耗,他不太舍得。
至于技术,年少时学过一些,后来疏于练习,大概只剩下一个不算难看的姿势。
祝芙还是第二次玩这个。
上一次是去年在H市,参加某位太太组织的聚会。
她的技术嘛,很难评。
“谭老师,等下你可以教我些技巧吗?我担心...我是去锄地的。”
“好。”
谭仲樾微微颔首,注意力还在她的膝盖上。
他的手指在她的膝盖窝里按了一下,确认那里的温度和大腿差不多了,才收回手。
两个人换乘摆渡车,沿着车道往球场深处开。
这里依山面海,大片大片修剪整齐的果岭,占地面积大得在寸土寸金的澳城属实奢侈。
摆渡车在一栋白色欧式建筑门口停下。
两对男女已经等在那里。
谭仲樾牵着妻子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