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意乱的。
谭仲樾回来的时候,就看他的妻子蜷在沙发上,耷拉着眉眼,满脸不高兴。
谭仲樾快速换下外衣,洗了手和脸,走到沙发边,伸手想把她揽进怀里。
他的手指刚碰到她的肩膀,她就扭开了。
她双手抱臂,下巴抬着,眼睛斜着看他:“走开!”
谭仲樾手臂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低声问:“宝宝,谁惹你不高兴了?”
祝芙恨恨:“你们都是法制咖!不经过别人允许,一个喜欢擅闯民宅搞强制爱,一个非法做亲子鉴定。”
谭仲樾明白,他被迁怒了。
他和做亲子鉴定的男人共享了“法制咖”的荣誉称号。
至于擅闯民宅...
好吧,他可能真的有一些不好的行为。
不止一件。
他在沙发边单膝跪下,双臂放在沙发上,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但身体没有碰到她,保持着一个小小的、尊重的距离。
“好宝宝,那天去见你的时候,是我太着急了。”
他观察着她的神情。
她的嘴嘟着,眉头皱着,但下巴的弧度没有刚才那么高了,像一块正在慢慢融化的冰块。
她吃软不吃硬,这一点他早就摸透了。
他继续软声说,“我错了,原谅我吧。我保证没有下次...”
祝芙更深地别过脸去,只留给他一只通红的耳朵。
她怕被他的脸蛊惑。
他单膝跪在地上的样子太好看,好看到她会忘记自己刚才在生什么气,好看到她的心跳已经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谭仲樾看着她耳廓上那层薄粉,嘴角弯了一下。
他没想到陈生在他没有顾及到的地方,偷偷做了亲子鉴定。
如果他知道,他一定会阻止。
他知道祝芙不想。她的隐私,她的意愿,比一个鉴定结果重要得多。
他换了个切入点,义愤填膺地说:“那位陈生这么坏啊,还偷偷做亲子鉴定。肯定是芙芙以前在外面吃饭的时候...”
祝芙被说到心坎里,“对啊对啊,真是太坏了,我宁愿我亲爹是警察。”
谭仲樾跟着附和,“还是因公殉职的警察,多么伟大。”他的语气真诚得很,“我的宝宝还可能是烈士子女呢。”
祝芙已经被他拐到沟里了。
她转过脸,偷瞄他一眼,“是啊,警察多好。”
谭仲樾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