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讷讷开口:“我发现在那方面……你会的,懂得更多了。”
谭仲樾不解。
“这样不好吗?你会更舒服,我们夫妻生活也会更和谐。”
祝芙噎了一下。
重点是这个吗?
她闭着眼睛问:“你在学吗?在哪里学的?看片吗?”
谭仲樾终于明白她不高兴的地方了。
他叹息,这么小的事情也能困扰到她。
但他一想,他不也是这样吗?他也会因为猜测她做了某件事而很快不高兴,只是他终究不像她,可以放肆地表现出来,只能藏着。
他回答她:“我并没有特意去学,只是熟能生巧。也没有看过,更不需要去看。这世界上能让我想看的只有你。”
祝芙半信半疑,微微睁开眼缝,看他认真的模样,又问:“你没有看过别的女人吗?”
她最最最最最不高兴的就是这个。她完全不敢想象谭仲樾看着别的女人有反应的模样,一想就掏心挖肝地难受。
“没有。”谭仲樾说,“你是我看的第一个,也是第一次。”
祝芙终于贴住了他。
他穿着正装,衬衫笔挺,她穿着轻薄的睡裙,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衣料透过来。
“这样才公平。”她说。
谭仲樾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可不像第一次,表现得很完美,除了他一直流汗、青筋迸发外。
但他说了她自然就相信。
她重新变得柔软又高兴,可她还在嘴硬,不想暴露自己莫名其妙来的醋意。
她表情格外严肃:“我是想告诉你,黄赌毒违法,坚决不能看,明白吗?”
谭仲樾点头。
“明白。”
他再一次哄好了自己的妻子。
哪怕这样婚后的小摩擦,也让他甘之如饴。
如果她不在乎,才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不高兴。
这证明她更在乎自己。
她不高兴,他反而才更高兴,他可以哄她,哄她的过程和结果,都能让他高兴。
谭仲樾看着她贴在自己怀里,哼哼唧唧地凑过来亲他的下巴,亲他的嘴角,还夸他:“乖宝宝,知道不涉黄。”
她才是乖宝宝,连生气的原因都这么单纯。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慢慢抚到腰肢,又抚到大腿,掌心贴着她睡裙的薄纱,温度透过布料渗进去。
他回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