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多么可爱。
他站在原地看了几秒,突然理解她为什么想要拍照记录的心情,他也很想将这一幅画,记录在自己的脑海里。
看到他回来,祝芙从椅子上跳下来,光着脚奔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腰,仰起脸,叽叽喳喳:“我找到两个眼镜,是你准备的惊喜吗?”
谭仲樾不太明白眼镜为什么是惊喜。
他点了点头,“是我准备的。”
祝芙挟着他的腰,用自己的身体推着他往椅子那边走。她的力道很小,按理说是推不动他的,但他配合着往后退,一步一步,退到椅子前面。
被她一推,坐了下去。
他仰头看着她,她站在他面前,两只手还搭在他肩上,睥睨着他。
“lys,我给你戴上眼镜,好不好?”
谭仲樾很想立刻满足她的要求。
她想要他戴眼镜,他现在就想把眼镜戴上,让她高兴。
但他毕竟是个商人,惯会在谈判里交换利益,尤其是在她有所求的时候,他总忍不住想向她索要更多。
看她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而撒娇、痴缠,那种感觉比直接满足她更让他愉悦。
谭仲樾的手指在她后背轻轻点了两下,不动声色地凝视着她。
“为什么要我戴眼镜呢?”
她的脸颊,粉粉的一团,像刚洗过的水蜜桃。她很兴奋,睫毛在颤,呼吸也比平时快了一些,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再拨一下就要发出声来。
她向来如此,想吃的时候总是急吼吼的,从不掩饰,也不懂得迂回。
祝芙早就急不可耐。
她整个人往他身上贴,手臂勾着他的脖子,脸凑到他面前,小嘴巴一张一合,嫣红的唇瓣在他眼前翻飞。
“Lys,Lys,谭仲樾,求求你了,戴一会儿,好吗好吗?”
她撒娇的时候可爱得很,声音又软又黏,身体也软绵绵地往他身上贴,膝盖抵着他的大腿,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头发蹭着他的下巴。
谭仲樾其实已经有了反应。
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先做出判断。
他唾弃自己在她面前的自制力,双臂托起她的腰肢,若无其事地换了一个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