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地是,两人回到H市已经是下午五点。他按捺下迫不及待的心情,煎熬着,继续等待一整夜。
祝芙却傻乎乎地,毫无所觉。
她在飞机上睡了一路,精神好得很,到家就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刷到十点才磨磨蹭蹭地去洗澡。
睡觉前,她只觉得他有些奇怪。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掌心的温度比平时高了些,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
她翻过身,摸了摸他的额头。
“你好烫,”她又把手移到他脖子侧面,那里的脉搏跳得又急又猛,“心跳也很快。不会是发烧了吧?”
“没有。”
谭仲樾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他的掌心烫得她的手指都有点发热。
她顺势捏了捏。嗯,大咪咪手感真好。
反正她在飞机上睡了,现在毫无睡意,还不如玩玩他。
她的手指化作一条小鱼,在他身上游来游去。
谭仲樾今天没什么心情。他脑子里全是明天的事、表格、签字、钢印,还有她会不会在最后一刻反悔。
但她一挑逗,他喉间还是溢出一声闷哼,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多。
“我想知道有没有三十九度。”
她说着,手指又往衣服里探索。
“你…不累吗?”他的芙芙真的好馋,像一只永远喂不饱的小猫,明明已经吃得很好,还是随时随地伸出爪子要下一顿。
祝芙凑过去咬了几口他的下巴,又用牙齿厮磨他颈侧的讥讽,试图留下痕迹。
“我不累呀,”她嘴唇贴着他的皮肤,“你累了?那我自己玩一会儿...”
谭仲樾怎么会累,巴不得给她喂得涨涨的,让她再也离不开自己。
他翻身将她压住,手臂撑在她两侧,“等下,你不许喊停...”
...
祝芙玩火自焚。
上午她根本起不来。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已经亮得刺眼,她还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浑身酸软得不想动。
谭仲樾第一次坚持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亲自给她穿衣服。袜子、内衣,裙子,一件一件地套上去。
祝芙哼哼唧唧地靠在他肩上,眼睛都睁不开,“今天怎么非要让我起床……”
“你答应我的,”谭仲樾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领证。”
领证??
她只是答应了,又没有说是今天。
祝芙一下子就清醒了些,努力睁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