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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眼神,泪眼婆娑的,像是被他欺负狠了,又像是舍不得推开他。
    他爱那种眼神,又怕那种眼神。
    祝芙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发抖,声音又哑又软,“讨厌你...”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撒娇。
    谭仲樾低下头,嘴唇落在她肩头,轻轻含住一块皮肤,吮吸,松开,那里绽开一小朵红梅。
    “我做的,”他说,“都是你喜欢的。”
    祝芙很少见他被欲望操控的模样。他总是冷淡的、克制的,喜怒不形于色,连笑都是浅淡的、转瞬即逝的。
    可现在他眼尾泛着薄红,灰蓝色的瞳孔里烧着暗色的火,色气,妖冶。
    祝芙觉得有点怕。怕自己在这种目光里彻底融化。
    “我不要。”
    她往上逃,肩膀蹭着枕头,想从他身下挪出去。
    谭仲樾顺势压上去,贯穿全芙芙。
    “你要的。”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湿热。“芙芙兴奋得都在发抖呢。”
    她的颤抖,被他握着,无处可藏。
    如果说做恨和说骚话是战争,那么祝芙再一次彻底战败。
    她不得不丧权辱国,签订条约,才得以苟延残喘。
    祝芙趴在他胸口,静待灵魂归位。
    好半天才问:“谭仲樾,你今天,哦,不对,昨天说的那个塔楼的故事,是不是真的?”
    谭仲樾没想到她还有精力惦记着这个,他手指按揉着她的腰背,沿着脊柱两侧慢慢往下推。
    “还是不够累吗?怎么在想这个?”
    祝芙哼哼唧唧地在他胸口蹭了蹭:“我累了,但我真的好奇……”
    她早就知道,谭仲樾从不愿对她说谎。
    每次遇到不能说真话的时候,他都会避免回答,沉默,或者把话题岔开。
    这一次他叹息一声,回答她:“半真半假。过去的细节我并不清楚,但詹姆斯在我小时候说过,那位夫人的确被困在塔楼多年。具体原因不可考,大部分都说是她的丈夫做的。可是根据家族史记载,她的丈夫在她进入塔楼之前就已经去世了。”
    祝芙从他胸口抬起头:“重点是幽灵的事。”
    她夜里看向那边,黑黢黢的窗户,沉默的塔楼,真觉得有点害怕。脑子里自动播放了每一部看过的恐怖片,每一帧都是长发白衣的女人站在窗边。
    “这不会是猩红山庄吧?”
    谭仲樾自然没看过猩红山庄,但从名字就理解出她的想法。
    他极认真地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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