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喉结微微滚动着,那一点细微的动作,配上他眼里淡淡的笑意,让祝芙看得有些目眩神迷。
混蛋资本家。
她的手指已经不知不觉解开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她干脆凑上去,咬住他的喉结。
那一小块软肉被她猝不及防地攻击,谭仲樾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他的眼尾泛起一点红,垂眼看她的目光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祝芙坐直身体,狠狠地说:“不许勾引我。”
她总算明白那些养猫的人为什么总说猫猫手段了得,谭仲樾光是微微一抬眼,那眼眸里的一点光,那被咬后的细微喘息,她就想猛猛吸他。
她赶忙闭上眼,重新靠在他肩膀上,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垂涎三尺的模样。
谭仲樾看了一眼怀里的鸵鸟姑娘。
他抬手,抚了抚她的长发。
“明明是你先动手的,现在反咬一口?”
祝芙理亏,干脆不说话。
她打了个哈欠,岔开话题。
“新年好,谭先生。”她窝在他怀里,声音懒懒的,“马上要到家喽。”
谭仲樾的手还停留在她发间,一下一下地抚着。
“新年好,祝小姐。”
回到家后,为了尽快休息,两人分开洗漱。
谭仲樾去了房间外的卫生间,祝芙在主卧浴室里。
等她快洗漱完时,浴室门被推开。
谭仲樾已经换上家居服,手里拿着一条干发巾。
“我自己来就行!”祝芙脸红了,往后退了一步。
他走近,不由分说地用干发巾裹住她湿漉漉的长发,擦拭着。
“怎么?用不到人的时候就要拒绝?”
祝芙被伺候得舒舒服服,嘴上却嘟囔道:“我也要面子的好吧,你这样显得我像个巨婴。”
谭仲樾把吹风机插上,开始给她吹头发。
“嗯,”他的声音在嗡嗡的风声里显得格外温柔,“你可以永远做我的小宝宝。”
祝芙想,什么小宝宝,有大奶嘬吗?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他微微敞开的胸前。随着他帮她吹头发的动作,那片胸肌若隐若现,看上去软软的,鼓鼓的。
嘻嘻。做小宝宝也没什么不好。可以吃大奶。
谭仲樾隔着镜子,把她那点小眼神尽收眼底。
真是个小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