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摸。
怪不得他也喜欢摸她的。
她一边摸,一边冒出个问题。
她仰起脸,看着他的下巴:“那个……你觉得是你的软,还是我的软?”
谭仲樾哭笑不得。
“你怎么会问这个?”
祝芙脸红起来,吭哧吭哧说不出话。她也觉得自己问得蠢,但就是好奇。
他指腹划过她发烫的脸颊,告诉她答案,“还是你的比较软。”
祝芙:“......”
她不想面对问出这么蠢的问题的自己,干脆把脸埋回他胸前,装鸵鸟。
他的手抚上她的长发,一下一下,慢慢地捋着。
又傻又精明的姑娘。都这时候了,还不忘趁机吃豆腐。
等她不蛄蛹了,玩累了,他才开口:“起床吗?吃早午饭?”
祝芙知道他肯定早就吃过了。
她探出头,看着他那张如金似玉的脸,恋恋不舍地亲了一口。
“好吧。谭先生,你给我穿衣服。”
他点头,“嗯,敢不从命。”
谭仲樾起身,从衣帽间里找来她的长袖帝政裙睡衣,裙摆到脚踝。又挑了一套舒适型的内衣。
他回到床边,一件一件给她穿上。
祝芙坐在床上,张开手臂,任由他伺候。她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看着他耐心地帮她系背后的带子,帮他整理裙摆。
志得意满。
她踮起脚,去亲他的下巴。
“表现不错。”她一副女王口吻,“下次还允许你贴身服侍。”
谭仲樾对这个梗接受良好,配合地低下头,任由她的手在他头发上摸了两把。
祝芙被惯得更加蹬鼻子上脸。
她张开手臂,耀武扬威:“抱着我。”
她面上得意,实际上在偷偷观察他的眉眼。
他会一直这样纵容她吗?会一直这样宠她吗?
谭仲樾低头看着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像春天的水,漾着柔和的光。
他弯腰,把她抱起来,往卫生间走。
他喜欢她这样黏着自己,巴不得天天能这样服侍她。
她欺负他、折腾他、抓咬他,或许她觉得那些是惩罚,但对他来说,全是奖励。
白管家将餐盘放在起居室的小几上,很快退出去。
谭仲樾抱着祝芙走过去,把她放在椅子上,然后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