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泳池足够她扑腾,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很快,她从水里钻出来,抹了把脸,一抬头,就看到隔壁小别墅露台上的安保姐姐,正站在栏杆那边,往这边看着呢。
祝芙朝她挥挥手,示意自己还活着。
安保姐姐往后退一步,在身后的椅子上坐下,没再盯着。
祝芙心里有点复杂。她知道这是谭仲樾的安排,也知道这是为她好。但被人看着的感觉,总归没那么自在。
她又游了两圈,回了房间。
头发还滴着水,她也不管,掏出平板和相册,对着刚才拍的照片开始画四格小漫画。
接下来的几天,谭仲樾带她换了两三个小岛,每个岛都有自己的特色。
浮潜的时候,她看到了这辈子见过的最多的鱼,五颜六色的,在她身边游来游去,根本不怕人。
坐潜水艇下到十几米深的地方,阳光从上面透下来,在水里形成一道道光的柱子,美得像另一个世界。
坐帆船出海,船长放起音乐,她靠在谭仲樾肩上,看着落日把海面染成金色。
还有海上秋千...
这些都很好玩。
但她最喜欢的,还是在天黑未黑的时候,跟着他在酒店的私人沙滩上散步。
那个时候的沙滩人最少,天边还残留着橘红色的光,海面被染成温柔的紫色。
她挽着他的手臂,踩着湿润的沙子,慢慢往前走。
“这几天好开心。住海边真好。”
谭仲樾认真思考几秒,“想住在海边?”
祝芙想了想,说:“如果每年都跟你一起出来海边度假几次,那挺好的。常住海边,我还不太想。”
他点点头。
“好。”
一个字,但听着像某种承诺。
祝芙没再说话,只是把脑袋靠在他手臂上,悠悠然地往前走。
海浪一下一下,月亮慢慢升起来。
两人回到酒店,谭仲樾去书房处理工作,祝芙站在浴室门口,盯着自己摊开的行李箱。
那套东西躺在最底层,被她用浴巾盖着。
她犹豫了一秒,一咬牙,把那团布料抽出来,悄悄带进浴室。
等谭仲樾忙完回到卧室,就看到祝芙躺在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的睡衣,闭着眼,呼吸平稳。
他以为她这几天玩累了。
于是,他放轻动作,关灯,在她身侧躺下,像每个夜晚那样,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