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说她一喝醉就热情得不得了。
其实不是。她只有在他面前,才想这样毫无顾忌。
她黏黏糊糊地吻了半天,瘫在他怀里,整个人软成一团。
“轻点...”她呼吸还是急促的,身体微微发着抖,“好磨人……”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放松点,宝宝。可能是你太紧张了。”
祝芙没说话,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洇湿他的衬衫。
她呜咽着,咬着他颈侧的软肉,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
······
等祝芙醒来,机舱里很安静。
她还有些迷蒙,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被放在放倒的座位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裙子被整理得整整齐齐,连头发都被拢到一侧,不会压着。
窗外夜色浓稠,看不见云,也看不见月。
祝芙下意识转头去找他。
谭仲樾就坐在旁边,衣衫整齐,正看着手里的平板。
“还没到?”
“还要四十分钟左右。”
她想坐起来。
谭仲樾把手边的温水递过来,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背,把她托起来,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完。
祝芙有点赧然。
刚才那些黏黏糊糊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她垂下眼,小声说:“空乘说那酒度数很低……”
谭仲樾看着她那副模样,眼底漫上笑意。
“没关系,你怎么样我都觉得很可爱。”
祝芙脸又热起来,不去看他。
他又问:“到酒店,怕你吃不惯当地厨师。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祝芙正愁怎么岔开话题,他真是善解人意。
“好啊。”她想了想,“想吃热的,汤面那种。”
谭仲樾按铃叫来空乘,低声吩咐了几句。
没多久,空乘就送来食物。
两人简单吃完,飞机就开始下降。
窗外出现灯光,一片小小的陆地浮在墨色的海面上。远处有零星的灯火,是A岛上的小机场。
下飞机后,南半球的海风扑面而来。
十一月中下旬,这里正值夏初。风里带着咸湿的气息,混合着热带植物的清香,温润而微凉。
海浪声从远处传来,一下一下,规律得像呼吸。
酒店建在海上,一条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