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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像父亲。
    他示意女管家把母亲扶起来。女管家上前,轻声哄着,和女佣一起把瘫软的母亲架起来,往客房走去。
    母亲被搀扶着离开时,还在笑。笑声回荡在走廊里,久久不散。
    谭仲樾站在原地,目送她消失在走廊尽头。
    父亲死了,被母亲亲手杀了。
    可他没有悲伤,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愤怒。
    他只是想:母亲真蠢。
    她有那么多方法可以继续维持这段婚姻,或是冷处理、或是温柔小意,甚至用家族力量施压,用利益交换。
    方法多得是。
    她偏偏选了最极端的那种。
    他不理解她为什么这么做。
    后来,法律没有制裁她。
    Y国没有死刑,母亲家族背后使了手段,谭家祖父也选择和解。再加上她当时的精神状态确实出了问题,最终被送往这里疗养。
    她在这座疗养院里已经住了十几年。
    每年他会来看她一两次,每次不超过半小时。他们很少说话,大部分时候他只是坐在那里,听她絮絮叨叨说些他听不太懂的话,或者就那么沉默着,等时间过去。
    这次她突发意外,用一枚旧戒指,捅进自己的颈动脉。
    万幸两个护工发现及时,救回一条命。
    下午他在飞机上时,就收到消息:夫人已经苏醒。
    车子停下来。
    疗养院到了。
    这是S国最顶级的私人疗养院,专门收治权贵富豪。
    白色的建筑群依山而建,掩映在苍翠的冷杉林中,静谧得像一座修道院。
    空气清冽,带着雪山的寒意和松木的香气。
    门口已经站了一排人。
    疗养院主管,主治医生,护士长,还有几个谭仲樾叫不出名字的管理人员。
    他们站在那里,姿态恭谨,诚惶诚恐。毕竟,母亲出了这种意外,疗养院难辞其咎。
    谭仲樾下车。
    主管迎上来,嘴里飞快地道歉,法语夹杂着英语,说得磕磕绊绊。
    穆勒医生也上前,同样道歉,解释事发经过,说自己失职,承诺会加强监护。
    谭仲樾抬手,止住他们的话。这不是母亲第一次试图自杀,追究责任实在没有意义。
    “直接说情况。”他说的是法语,流利而冷淡。
    穆勒医生飞快地说:“奇尔汉姆勋爵,奇尔汉姆夫人目前情况稳定。颈动脉的伤口已经缝合,没有伤及重要血管,失血量也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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