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饮鸩止渴的旅人,明知道危险,却贪婪地想要更多。
想要她全部的目光,全部的心思,想要她深入骨髓地爱着他。
他不能接受她离开的可能性。一丝一毫都不行。
手机微微震动。
谭仲樾收回视线,落在屏幕上,是白管家发来的汇报:
【祝小姐于晚十点四十五分返回。用了稍许宵夜,汤品为主,食欲不佳。随后上楼回主卧,房门已关。】
果然,吃得很少。心情确实很差。
谭仲樾唇角抿紧一线。
上次她又折腾一场,后来不肯再戴腕表。
他也没有在家安装监控窥视她的习惯,那太低级,也会真正触怒她。
此刻,来自管家的简短汇报,成了他判断她情绪的唯一依据。
不过,没关系。
无论她在想什么,生气、困惑、害怕、甚至想要退缩……他总有办法。
他了解她胜过了解自己。
哄她,他有的是耐心和手段。
他知道用什么方式能让她软化,用什么话语能打消她的疑虑,用什么亲昵能让她暂时忘却烦恼。
至于她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他会亲自,一点一点,耐心地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