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猜到,她的小脑袋瓜里又在运转些什么不宜宣之于口的画面。
其实,他想法未必比她清白多少,甚至可能更加下流,只是他惯于收敛。
他声音平静地指出:“你的手在抖。需要我自己来吗?”
祝芙嘴硬道:“谁、谁抖了!我只是好久没系,有点生疏!”
她确实好久没帮他系过领带了,在Y国时偶尔的尝试也总是以他看不下去、重新自己整理告终。
她回忆着步骤,绕来绕去,磕磕绊绊,总算打了个不太完美的温莎结。
完成的那一刻,她松了口气,用力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发出清脆的“啵”声,然后笑嘻嘻地评价:“Lys,你这样穿,好禁欲哦……像个不可侵犯的神父。”
谭仲樾眉梢微挑,眼眸深了些许,气定神闲地反问:“那么,你是我的信众吗?”
祝芙一噎,眼珠转了转,没接话,心里却打定主意:今天奖励自己的就画一张禁欲神父的黄图。
谭仲樾不再逗她,开始系袖扣。
他用的,依旧是祝芙送的那对袖扣。宝石不大,切割也算不上顶级。
祝芙看着,心里莫名羞愧。
“Lys,袖扣,你要不要换一对?这个好像有点太普通了,配不上你。” 她不得不承认,,当初觉得好看就买了,现在看他日日戴着出席各种重要场合,反而觉得那袖扣,衬不起他通身的矜贵气度。
谭仲樾动作未停,熟练地将袖扣扣好。
“我喜欢就行。不会有人因为一对袖扣来质疑我。”
祝芙想,也是,就算他戴个塑料环,旁人也会绞尽脑汁解读为某种高深莫测的时尚或寓意。
她只好住嘴,视线却像被黏住了,随着他移动。
男人最后调整一下西装外套,走到她面前,俯身,再次吻了吻她的额头,嘴唇。
“我出门了。会议和谈判结束后,晚宴可能需要露面,但我会尽早回来。”
祝芙乖巧点头,甚至模仿着贤淑妻子的模样,将谭仲樾送到套房门口,踮脚在他下巴上印下一个告别吻。
“路上小心,早点回来哦。”
门轻轻关上。
偌大的套房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的城市喧嚣和海浪声。
祝芙在原地站了两秒,欢呼一声,扑进客厅宽大柔软的沙发里,迫不及待地捞起自己的平板电脑。
灵感迸发,手指飞舞。
黑色神父袍、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