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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簇生动的火苗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让他心底微刺的沉寂。
    他并不喜欢这样逼迫她。
    他松开了她的下颌,转而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回自己怀里。
    她没有抗拒,身体有些僵硬地贴着他。
    这场拉扯,她从未真正赢。
    他那看似平静的湖面下,究竟藏着多么汹涌的暗流,她不敢想,也不愿去想。
    “只是喝咖啡,叙旧。”谭仲樾重复她的话,声音低缓,“那么,聊了些什么?让你这么开心。”
    祝芙把脸埋在他胸前,闷闷地说:“没什么,就是小时候的事,还有我妈妈。”
    “嗯。”
    他应了一声,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也像在确认所有。
    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但他仍想要知道,那个男人用什么语气提起过往,她又以何种心情回忆。
    可祝芙闭上眼睛,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香气,一个字都没说。
    静静拥抱良久。
    见她情绪稳定,谭仲樾斟酌措辞,“现在,我们聊一聊。”
    祝芙沉默以对。
    他抱着她坐到沙发上,再次强调:“芙芙,我没有控制你的社交。”
    她努力坐直身体,不让自己接触到他的手臂。
    开口讥讽:“您说这样的话,您自己信吗?”
    谭仲樾一时头脑胀痛,连最难搞的工作都没有她难搞。
    “芙芙,我们刚刚争吵的导火线是,你觉得跟那位男性朋友是正常社交,而我觉得他是在对你图谋不轨,属于非正常社交。”
    他说:“这是我们之间的分歧,对吗?”
    谭仲樾清楚,女孩只能顺毛捋,一旦跟她对着干,只会让两人关系越来越差。
    祝芙脑子转了转,仍旧试图辩白:“你凭什么认为他对我图谋不轨?我认识他的时候又黑又瘦,就像个吗喽,他不会喜欢一只猴子。”
    谭仲樾:“至少你现在是一只很漂亮的猴子,我是个男人,自然懂他的想法。”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祝芙的时候,她也并不美丽,憔悴又瘦小,一头乱糟糟的脏辫,的确像只非洲小猴子,可那时的他还是很想要得到她。
    陈鹤卿是陈氏集团幼孙,早年间曾经和金家那位舅舅多次往返非洲,的确是祝芙年幼时的伙伴。
    如今两人八年未见,一个陈家的大忙人医生,专门抽时间见一个幼时玩伴,借口要叙旧。
    不是图谋不轨,还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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