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小龙女,到时候你别跟她说我出事了,你挑个时间把她送回罗浮就好,实在不行就跟她说我不想跟她玩了,要跟她绝交,不然到时候小龙女用化龙妙法把我变成孽龙怎么办?那到时候哑巴要气死了。”
“至于艾利欧......不管了没时间了,反正我想说什么它也该清楚。”
字条写的密密麻麻,可是以江质的性子,但凡他有一点把握都不会留下这些煽情又尴尬的文字......
......
是夜。
江质已经数不清这是他这段时间内第几次昏昏欲睡又被强制唤醒了。
他单手撑着下巴,也不知道是哪位恩主比较心善,还是他的适应能力比较强大,现在肉体上不停撕裂、重组的疼痛已经没有最初那么强烈了。
可不知不觉间,江质从最开始背对着「贪饕」奥博洛斯的神骸,到现在不仅面朝奥博洛斯,甚至距离都拉近了三分之一。
江质甩了甩脑袋,试图让体内乱战的两股命途力量和受到无辜牵连的「丰饶」先安静一会儿,现在星穹列车可能还在罗浮参加演武仪典,距离来二相乐园起码也要一整年左右吧?
江质突然有点悲观,现在连一天都还没到,他的状态就已经在急剧下滑了,要是中途没有什么奇遇的话,自己真的可以撑到星穹列车赶来吗?
江质已经放弃了继续远离「贪饕」神骸,因为在他多次的尝试后,发现自己跑的越快到最后反而距离「贪饕」神骸越近。
他初步判断可能是「贪饕」命途还具有着某种可能捏造幻觉的能力。
随着时间继续缓慢而坚定的流逝着,江质精神状态越发萎靡不振,可体内沸腾的金血却又时时刻刻在帮助他提神,让他连闭上眼睛眯一会儿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到。
「贪饕」奥博洛斯的神骸依旧没有什么动静,仿佛江质所感觉到的诱惑和耳边响起的呓语都只是他的幻觉。
可就在江质在和奥博洛斯的拉锯战中逐渐失衡时,一道目光洒了下来。
这道目光温和而疲惫,像极了大病初愈的病人。
江质猛的转过头,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ber?!乐子神你没死啊?”
在江质眼中,一张面具安静漂浮在他身后,也就是在面具出现的瞬间,江质感觉自己原本混沌甚至有些不受控制的意识像是受到了某种庇护,很快便恢复了清醒。
可此刻看着那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