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在星舰的另一边。
流萤和刃却凑在了一起。
刃双手环抱淡淡看着流萤,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去。
而流萤则是试图主动挑起话题道:“嗯,你最近有感觉不舒服吗?”
刃知道流萤询问的是失熵症的事情,所以只是摇头道:“无碍。”
两人之间再度陷入了沉默,流萤绞尽脑汁想继续跟刃找找话题,不自觉的,她开始设想假如是江质在这里的话他会怎么做。
嗯......
根据她对江质的了解,这种情况江质应该会率先发难问刃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在冷暴力他。
流萤觉得这种方法好像只适合江质使用,算了。
刃等了许久也不见流萤说话,看着流萤道:“若无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流萤闻言急忙道:“我还有事!”
本来都打算离开的刃又停下了脚步:“什么事?”
虽然知道刃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样,但是流萤还是不太习惯跟刃单独交流。
毕竟论一个轻微社恐的少女和一个哑巴就算一整天待在一起都不一定能说上三句话,甚至大概每句话都是和任务有关的。
流萤脑子疯狂催促她说话,但是嘴就像是焊上了一样,根本张不开。
不过刃倒是有的是耐心,他就这样静静等待着流萤说话,他的生命无比悠长,并不缺这一时半刻。
半晌,流萤才重新开口道:“唔...上次咖啡的事情,抱歉了,我当时忘记已经和你绑定在一起了。”
说完,流萤匆忙离去。
刃停留在原地微微蹙眉,他清楚流萤想说的肯定不是这件小事,但是既然流萤没说出口,他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习惯。
可就在刃也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艾利欧却又叫住了他:“刃......”
......
罕见的运动了一次的江质正躺在草坪上发呆。
他倒不是累到了,毕竟就算躺几百年不运动,基础数值摆那呢,怎么可能因为这点运动量就累到。
只是因为卡芙卡玩够了不想玩了,所以江质没什么事就躺一会儿而已。
而卡芙卡则是蹲在江质身边,跟他聊着接下来的任务。
此时卡芙卡穿着一件灰色的运动短裤,一件浅灰色的运动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