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倒是并不介意,她只是很贴心道:“那宝贝需要我去帮你带一份早餐吗?~”
江质一想起那该死的干巴面包就头疼,所以他当即便拒绝道:“不用了!......”
不过还没拒绝完,他突然注意到卡芙卡脖子上那明显的红痕,那是他昨天晚上弄的,本来是用来宣誓主权来的。
所以江质又反方向滚了一圈,把被子铺了回去:“肘!~吃饭去!”
卡芙卡有些疑惑,刚才还对早餐深恶痛绝的江质怎么突然就要吃饭了,总不能是饿了吧?
但注意到江质目光灼灼时不时往她脖子上看一眼,卡芙卡想起来了,原来是她亲爱的小狗想起来要宣誓主权了呀~
江质极速洗漱完,又从卡芙卡衣帽间挑了一套自己某次挂在她衣柜里的衣服换上,然后挂在卡芙卡身上就准备前去吃早餐。
他下巴搁在卡芙卡肩膀上,双手穿过卡芙卡腰间,然后......直接挂了上去,突如其来的沉重让卡芙卡动作一顿,不过好在她也不是什么娇弱的小女生。
伟大的卡芙卡,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卡芙卡虽然有些无奈,江质最近好像总喜欢时时刻刻挂在她身上,像只树袋熊一样,但是算了,他开心就好~
......
客厅区域。
镜流和罗刹短暂到访后便已经离去,餐桌旁坐着左顾右盼的白露,仰着头靠在沙发上,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的银狼,依旧闭目养神的刃,乖巧坐着的流萤和愚蠢的艾利欧。
“嗨~牢刃你平时喜欢装哑巴就算了,怎么现在还cos上瞎子了呀?~”挂在卡芙卡身上的江质一开口,就成功吸引到了所有人的视线。
就连打了几晚上游戏半死不活的银狼都活过来了,她看着挂在卡芙卡身上的江质,撇了撇嘴道:“懒死你得了。”
江质不理解银狼哪来的怨气,但是他现在心情嘎嘎好,懒得跟愚蠢的银狼计较。
刃听到江质的话,眼睛闭的更紧了,算了算了,习惯了,就当没听到吧。
换做平时,江质早就痛心疾首的控诉刃的冷暴力了,但是今天江质心情依旧很好,所以也没有去管刃。
两人很快落座,这时,流萤偶然的抬头注意到了卡芙卡脖子上留下的痕迹,她眼神有些疑惑,江质顿时就激动起来了。
他看着流萤,眼神里充满了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