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明明是在安慰她，结果变成威胁了啊？
不过江质很快又想到了办法，既然这颗星球是部族制度的原始星球，肯定不可能让自己部族的孩子流落在外吧？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江质还是询问道：“那你其他族人呢？还活着吗？”
泽塔一边抹眼泪一边点头，哪怕她很讨厌天外来的那群人，恨屋及乌也就连带着江质一块讨厌了，毕竟他们就连目的都是一样的。
可想要遵循阿妈的遗愿活下去，泽塔清楚自己就只能依附这两个看起来还算友好的天外人。
哪怕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暴露真面目，哪怕跟着他们也不一定安全，可泽塔只剩这一个选择了。
江质见泽塔点头瞬间就放心了，可他刚想说要带泽塔回去找族人，却又突然意识到如果泽塔族人真的靠谱的话，也不至于让她一个小孩子走了那么远甚至饿晕了吧？
所以他还是颇为谨慎的继续追问道：“那你怎么一个人走到这里来了啊？你的族人呢？”
泽塔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族人们说阿妈死了，要让我给阿妈殉葬，可是阿妈想让我活下去，所以我就跑了......”
短短几句话让江质只觉得大脑褶皱都要被抚平了，就连一旁等待结果的黄泉都忍不住微微蹙眉。
江质的声音都带着些许明显的不可置信：“你的阿妈死了，结果让你殉葬？这是你们部族的传统吗？”
泽塔点点头：“嗯......”
江质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都听到了些什么东西，他没忍住继续问道：“那假如你阿爸也死了呢？然后只有你一个孩子怎么办？”
泽塔实在不明白这有什么好问的，这难道不是常识吗？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如果阿爸阿妈一起死的，那就把我劈成两半，如果不是，那就让我给先死的殉葬。”
江质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像是触及了不可名状之物，但人的好奇心是无限的，所以他还是接着问道：“那后死的呢？”
泽塔感觉肚子又在咕咕叫了，江质掏出自己之前买了但是忘记吃的小蛋糕递给泽塔：“慢慢吃，咱边吃边说。”
黄泉实在不理解江质为什么要花时间来了解当地的风俗习惯，虽然这种事情的确让人不忍，但若是没有大量时间与精力，根本无法改变。
毕竟无数年、无数代人积累的习俗，可不仅仅是靠着武力就能扭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