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倒也不奇怪江质会选择拒绝，毕竟一位天才提出这种听着就感觉不怀好意的建议，任谁来了估计都不敢轻易答应吧？
不过为了百亿补贴，江质还是仔细回忆着脑海里的画面，然后东一句西一句给黑塔拼凑了一幅又一幅完整的画面出来。
哪怕不能身临其境的去体验，可江质的口述还是给黑塔提供了相当重要的资料。
至少......
在这之前，没人会觉得星神会为了手下令使而亲自下场，可这一幕却也实实在在发生了，甚至还不止一尊星神，而是一次性来了足足三尊星神！！
黑塔伸手拿过记录板，看着上面对三尊星神性格的基础分析，眼中罕见的闪过一抹迟疑。
按照江质粗浅的描述，「均衡」之星神互应该是个颇有些护短的性子，祂出手帮助江质这一点也能很好的论证这一观点。
可偏偏问题也出现在这一点上，据江质自己所说，他诞生于大仲裁官的余烬，所以比起「均衡」更偏向于「毁灭」。
假如「均衡」是真的护短的话，那又怎么可能任由纳努克杀死大仲裁官呢？
甚至还把江质当成了大仲裁官，玩起了替身文学。
总不可能是当时的互没注意到吧？
无处不在的「均衡」星神互会连纳努克要杀大仲裁官都看不出来吗？
黑塔对此持怀疑的态度。
可虽然疑虑，她却并未在这上面停留太长的时间，星神的行为准则本就不能以人类的普世价值观来衡量。
无论互是出于护短还是其他原因，至少祂为了江质出手这是事实，这就已经够了。
至于更深层次的内在逻辑，就不是江质该操心的事情了，毕竟他对星神又没那么大兴趣。
“好了...”既然榨干了江质于她而言最后一点价值，黑塔直接摆了摆手道：“你去找艾丝妲吧。”
本来就频频回头随时准备去领取百亿补贴的江质听到这话，顿时就跟放假坐在最后一排的学生一样拔腿就跑。
黑塔看着转瞬即逝的江质着实有些无语，其他人为了求见黑塔女士一面，哪怕花费千亿信用点都心甘情愿，结果这家伙居然被区区十几亿就勾走了魂？
......
而另一边。
艾丝妲仰视着漫天繁星，可心情却并不像以往一样放松惬意，黑塔女士好不容易来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