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了甩脑袋,有些怀疑道:“不会是黑猫警长在背后偷偷骂我吧?!邪恶哈基米,等我再去找条大黄拔点毛给你做了口罩!!”
......
某颗杳无人烟的荒芜星球上。
它距离最近的恒星都远超一颗恒星能够照亮的范围,整颗星球孤零零飘在银河间,周围还有许多天体残骸。
大概是整个恒星系都被打碎了,只留下这一支独苗了。
江质还未靠近就开始降速观察那颗星球的现状。
他借助着周围的星球残骸遮挡,快速寻找那两人的踪迹。
虽然在银河世界观里爆星似乎只是一件小事,毕竟银河中有太多太多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星星了。
但是以人的尺度而言,一颗星球其实足以囊括绝大多数普通人的一生,甚至对于有些土著而言,他们连自己所生活的星球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更何况,这颗星球放在行星里也都是比较大的了。
所以哪怕江质五感敏锐至极,但一时之间也没找到两人具体的位置。
......
而在这颗星球的某处。
冰蓝色剑气纵横驰骋,将大地割开道道带着凛冽冰霜的沟壑。
而另一边,则是暗红的血色剑气如盛开的彼岸花般绽放,哪怕单片花瓣难以与冰蓝剑气抗衡,可层层叠叠仿佛永无止境的血色剑气还是挡下了这一波攻击。
下一瞬,眼前蒙着一缕黑纱的白发女子骤然跃进,她手腕转动,空无一物的手中突然出现一柄恍若寒冰凝聚的长剑,就像是捻下一缕月色。
两人转瞬间便又开始了近身肉搏,剑与剑碰触、分开,可却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江质趴在某块巨大的,也不知道是陨石还是什么东西上面,津津有味的看着两人对练,虽然镜流时不时就把剑插在刃脑门上,但是刃也真的进步神速。
不过看这样子,他俩估计一时半会很难打完。
镜流与刃之间的战斗都已经不是不死不休可以形容的了,毕竟沾染了倏忽血肉的刃早已从短生种变成了不死孽物。
就算死了,也只能算是短暂的中场休息而已。
“都互相仇视成这样了,也不知道刃是怎么让镜流心甘情愿成为陪练的?”江质有些疑惑,总不能是镜流想尝试把刃杀掉,刃也正好需要磨练剑术,然后就这么凑上了吧?
嗯,江质突然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