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旋即他又甩了甩脑袋把这个离谱的猜测甩了出去,什么鬼啊?!
他听到低语的时候大黑塔说不定还没出生的,鬼的个大黑塔啊?!
江质默默唾弃自己的鬼脑又在发散一些莫名其妙的思维了。
“那总不能是在叫我大坝吧?这什么玩意这么恶俗吗?”无端的,江质又想到另一种可能,他顿时缩了缩脖子一阵恶寒。
谁愿意让那种莫名其妙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家伙叫爸啊?
这时,卡芙卡在门外轻轻敲了敲房间门,然后才道:“小家伙,你睡着了吗?”
江质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从床上翻了起来去打开房门,卡芙卡见江质脸色不太好,上前半步伸手摸了摸江质的额头。
手掌心传来的温度很正常,她这才询问道:“是做噩梦了吗小家伙?”
江质神色恹恹的点了点头,之前从来没醒过倒是没什么感觉,但是自从被唤醒之后,做了两次梦,每次睡醒都感觉脑袋昏昏沉沉像是灌水了。
卡芙卡担忧之色更浓,她很清楚江质的身体和情况有多么特殊,能让他露出这种表情的也绝不会是什么普通的噩梦......
“那你需要再休息一会儿吗?”卡芙卡又摸了摸江质脖颈处,但是也并没有什么异常。
嗯,至少往好处想,他没有发烧。
江质闻言猛猛摇头:“那不行!我每次一睡觉就梦到那该死的纳努克,还总有人跟我说一些根本听不懂的悄悄话,给我听死了都!”
卡芙卡点点头:“难怪你刚来那几天总是不睡觉,原来是一直在做噩梦吗?”
江质还是感觉脑袋胀胀的,不过比起刚睡醒那会儿好多了,如果打个比方的话,大概就相当于满脑子的水抽出去一半了。
他有些忧郁:“这么一想,好像睡过最好的一觉,就是喝了姬子的咖啡之后睡的那一觉了......虽然,感觉那可能不是睡着了,是给我喝死过去了。”
听到江质依旧不着调的话,卡芙卡放心了些许:“今晚要不试试我用言灵术哄你睡觉?说不定只是普通的噩梦而已。”
江质下意识就想拒绝,虽然卡芙卡很香,但是一想到被哄睡着就得去看纳努克那张跟撕了码一样的臭脸,醒了还要头晕一会儿......
嗯,还是生命安全最重要!!
但是脑子清醒了不少的江质转念一想,要是卡芙卡的言灵术没起作用,那也不影响他继续和流萤并称星核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