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林兴州也跟了上去。
林建国站在原地,看着那辆大货车,看着那些帮儿子搬家具的乡亲们,又看了看不远处正在和几个老人说话的林兴中,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
自从林兴中开始赚钱,家里的一切都好了起来。
他在村里弯了一辈子的腰,不仅直了起来,并且直的十分有底气。
别说在村里,就是在镇上,一些认识他的,也都跟他客客气气。
这一切,还都归功于林兴中!
“这小子,还真有本事……”
林建国发自内心的感慨道。
乡亲们忙得热火朝天,汗水在冬日的傍晚蒸腾成淡淡的白气。
男人们挽着袖子,喊着号子,把沉重的沙发从车上抬下来;女人们则负责那些轻便的物件,搬椅子、抬茶几、拿一些小件的摆设。
孩子们也没闲着,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帮着递个绳子、递个毛巾,一个个小脸跑得通红。
人多力量大,不到二十分钟,一车的家具就全部搬进了新房。
林兴中站在新房门口,看着那些被整齐摆放好的家具,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这些乡亲们,平时各忙各的,但只要谁家有事,喊一声就能聚起一大群人。
这就是农村的人情味,是在城里花钱都买不到的。
众人卸完家具,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三三两两地在新房里转悠起来。
“哎呀,这房子,看着比城里的楼房都好!”一个大婶站在堂屋中央,仰着头看着屋顶,啧啧感慨,“又这么大,跟皇宫似的!”
“你见过皇宫?”
旁边有人打趣道。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电影里演的那些皇宫,也就这样了吧?”
大婶理直气壮的道。
众人哄笑起来。
几个年轻人凑到墙边,伸手摸着刷得雪白的墙面,眼里满是羡慕。
“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房子。”一个年轻后生看着四周,感慨道:“这种装修看上去挺简单的,却是简约大气,给人一种很气派的感觉!”
“对,我也觉得!”另一个附和道,“不像咱们那土坯房,黑咕隆咚的,看着就憋屈。”
这时,有人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林倾怜。
“倾怜丫头,你在省城念大学,有见识,有文化。”一个中年汉子招呼道,“你给看看,这是啥装修风格?咱们也好学学,以后盖房也照着弄。”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