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脸色微变,却依旧保持着职业微笑,看向举手的人,亲切的问道:“这位先生,请问……有什么疑问吗?”
“我记得,这家玻璃厂当初濒临破产,总共负债一万两千块。如果拍下这座玻璃厂,这笔负债由谁来偿还?”
刚才举手的那个人开口询问,声音洪亮,掷地有声!
主持人一时语塞,她拿到的信息当中,并没有关于负债的消息。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时,一位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上台,解释道:“关于这个问题,当地政府会承担这个工厂一半的债务!”
“只承担一半?也就是说……那剩下的一半,将由拍到这座工厂的人承担,是吗?”
那人继续追问。
中山装男人犹豫几秒后,最终点了点头,说道:“是这样的……”
此话一出,现场众人顿时炸开了锅。
“这种事情,你们应该在介绍拍品的时候,就告诉我们,而不是等人把这件事给刨出来!”
“如果前排的这个大哥不说,你们是不是就打算让竞拍者吃这个哑巴亏?”
“一座地处县城城郊,位置偏僻又濒临倒闭的厂子,还要至少背负六千多块的债务。你们也敢要价两千五?还不如直接说,谁能扛得起这份债务,厂子就归谁呢!”
一番争论后,众人都感觉不值。
台上的主持人和中山装男人,也只能不停的向众人道歉。
他们的确想耍个手段,打个信息差,以此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一个倒霉蛋。
却没想到,竟然有人知道内幕,把这件事给爆了出来。
拍卖还在继续,却无人竞价。
就在拍品即将流拍时,李想举起牌子,淡然喊道:“我出两千六百块!”
一时间,不少人看向了他。
“这谁啊?脑袋让驴给踢了?”
“好像是刚才拍南方县城小别墅的那个小伙子,啧,破案了,这家伙确实有病!”
“花两千多拍这破玩意儿?还有六千多的债务呢。那加起来,就得八九千块。”
“还不止呢,这厂子都快报废了,还清债务后,光是厂子翻新和厂房、器械维修,也都花个几千块。前前后后的,不砸个一万五到两万块,根本开不了业!”
众人议论声中,玻璃厂最终被李想拍下。
李想松了口气,庆幸道:“没想到这么顺利,多亏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