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俊义笑道。
“哦?任老板,这是怎么回事?仔细说说!”
李想好奇问道。
任俊义伸手搭在林兴中的肩膀上,笑着问道:“哈哈,林老板,你不觉得台上那个小姑娘,看上去有点眼熟吗?”
“可不有点眼熟吗?这不就是上周六在县城那场拍卖会上的主持人吗?”林兴中认出了对方,疑惑道:“她在县城主持的好好的,怎么又跑市里来主持了?”
“她本来就是滨海市各种拍卖场合的专业主持人,你们县里的拍卖会由于搞得比较隆重,就把她给调去了。当拍卖会的主持人,除了有出场费,还是可以拿提成的。如果成交价高出拍品的标准价格,主持人就可以拿到百分之二的提成。”
任俊义解释道。
林兴中闻言,不解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那场拍卖会,我甚至没有邀请函,纯粹是跟着你一块儿去的。”
“哈哈,你虽然没有邀请函,但是你带节奏,让她多赚了不少。”任俊义轻笑,说道:“刚才在后台,她还找到我,跟我打听你的身份。说想等有时间的时候,请你吃个饭,感谢你一下呢。”
一听这话,李想几人面面相觑,表情暧昧。
“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林兴中连忙摆手,拒绝道:“都是为了利益,我也不是故意要帮她的!”
“那等结束之后,她来邀请你的话,你自己跟她说吧。”
任俊义笑道。
几人说笑的时候,第一件拍品已经揭晓了。
是一套位于南方县城的别墅,起拍价一千块。
这玩意儿看着不错,实际上就是个鸡肋。
汉东省属于北方地区,来参加拍卖会的,也没几个南方老板。
更何况,这还只是一座位于县城里的别墅,算不上什么繁华的地方。
因此,竞拍的人寥寥无几。
值得一提的是,任连承竞价了一次,引得林兴中几人将目光纷纷落在他的身上。
“连承,你拍这玩意儿干啥?”
林兴中问道。
“林哥,你想啊,赵国诚狡兔三窟,这么多住宅,说不准哪里还藏着点金条、字画、古玩啥的,没被挖出来呢。万一我拍下的这个小别墅里藏着东西,那我不就赚了?”
任连承解释道。
一听这话,任俊义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就算真藏着东西,那也是赃款、赃物,你敢自己昧下,那就是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