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话音未落,下方立刻传来竞价的声音——
“五十五!”
“六十五!”
“七十!”
“……”
由于起拍价格低,竞价的人不在少数。
任俊义打量了台上的人参一眼,转头看向林兴中,问道:“林老板,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出个价?”
“任老板,您在跟我开玩笑吗?这支人参不是一眼假吗?”林兴中笑了笑,解释道:“皮纹浅,形体直,芦头粗大,一看主体就是人工养殖的参,年份最多不超过五年。不过是嫁接了几根林下籽货的根须,就敢自称老山参,这个‘宁先生’可是够黑的!”
“哈哈,到底是卖家黑,还是东家黑?”任俊义抿了一口酒,轻笑道:“这场拍卖会背靠官家,肯定有高人鉴定。既然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假的,却依旧喊出‘老山参’,并压价刺激人们想要捡漏的侥幸心理,进行购买。”
二人谈话间,价格已经飙升到了两百三十五块。
竞价的声音变得稀疏,却每隔十秒左右,仍旧有人再往上报价。
“林老板,你觉得这个价格怎么样?”
任俊义问道。
“虽然是嫁接的,但终究也还是人参,肯定要比萝卜贵!”林兴中轻笑,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两百多块的价格,买个这玩意儿回去,多少有些亏了。如果二十块,拿回去煲个汤,我还能接受。”
最终,这支人参以两百八十块的价格,被后排的一人拍下。
还好,亏得不多。
“接下来,是我们今天的第二件拍品!”
主持人揭开了礼仪小姐端上了的第二个木盘上的红布,这支人参的个头,比起上一支小一些。
“由‘张先生’提供的二十年老山参,起拍价——八十块,每次加价,不得低于十块钱!”
这一次,竞价的人远比上一次少了很多。
这虽然是第二件拍品,但这支参不仅形体较小,而且品相较差,再加上是脱去了水分的干参,卖相确实不好。
“林老板,这一支呢,你怎么看?”
任俊义笑着问道。
“任老板不管怎么说也是搞药材生意的,难道连这个都要我说?”林兴中笑了笑,说道:“这支参倒是纯正的野山参,但年份低,品相差,再加上风干技术不成熟,导致芦头部分干瘪,有创伤。”
“最多值个两百五十块,不能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