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表叔,你快回家了。这么大的喜事,庄阿姨是不是打电话的时候,让你早点回家,今晚好好庆祝一下了?”
林兴中笑问道。
“哈哈,我就是你小子精的跟猴似的,这都让你猜到了。那你上去吧,我先走了,有事来找我!”
李国霖轻笑道。
目送李国霖离开,林兴中转身上了楼。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他到了包厢,抬手敲开了门。
包厢里,王兴安和梁嘉学已经到了,二人正在扯着闲篇,气氛还算融洽。
当林兴中进门时,王兴安起身笑道:“兴中来了?快坐吧,今晚就咱们几个,没别人,随便坐!”
林兴中点头入座,眼角余光扫过梁嘉学,后者面无表情,心里似乎不咋痛快。
王兴安招呼服务员上菜,同时,打开一瓶茅台,给二人倒上了酒。
“说实话,这顿饭早就该吃,就算提前一天把你俩聚在一起,协商解决矛盾,事情就被不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王兴安看着二人,无奈道:“这个责任,在我!”
“王叔,这件事跟您没关系。而且,我了解梁厂长,他并不会答应我的要求。而我,同样不会答应他的条件。如果事情发展不到这种程度,我想……他也不会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跟我谈谈。”
林兴中说道。
“哼,林兴中,我看在老王的面子上,对你一再忍让。可你却不讲道义,去县长夫人那里打我的小报告,你是不是真当我梁嘉学是好欺负的?”
梁嘉学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脸上浮现出了愠怒之色。
林兴中打量着他,轻笑道:“梁厂长,你所谓的忍让,难道就是让你老婆针对我的朋友,威胁我的家人,以及……让刘莉上门闹事?”
“你少在这乱扣帽子,我老婆在邮电局做的那些事,我并不知情。至于小莉,那是你跟她之间的矛盾,我也不会掺和。我本人,从未对你做出过任何针对性的举动!”
梁嘉学解释道。
林兴中打量着他,嗤笑道:“要不怎么都说,棉纺厂经营不善,全怪底下的工人,跟领导的英明决策,没有丝毫关系呢?普通的厂领导就这么会推卸责任,梁厂长更是推卸责任的高手!”
“你什么意思,小兔崽子,阴阳谁呢?”
梁嘉学怒道。
“就阴阳你了,怎么着吧?决策全是领导做的,出了错就是下属担,领导装作不知情。”林兴中毫不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