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威胁我?”
林兴中冷笑道。
“谈不上威胁,你可以当做是一个善意的提醒。”刘莉耸了耸肩,淡然笑道:“你知道……我爸是中学校长,我姑父是棉纺厂厂长。但我还有其他背景,我所拥有的能量,是你无法想象的。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对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什么好处?你不妨说说,看能不能打动我。”
林兴中笑问道。
刘莉满脸不屑,却还是耐心解释道:“首先,你会得到我的一个人情,这对你来说,是最珍贵的;其次,你会得到我的感激,以后如果有什么需求,我可以给你提供帮助;最后,你认识了我,这将是你人生履历当中,浓墨重彩的一笔!”
“说了半天,纯粹是放了个屁,全踏马的是废话!”林兴中越发轻蔑,嗤笑道:“你也清楚,自己做的这些不光彩,害怕别人宣扬出去。要我帮你保守秘密,可到头来,却反倒像是在施舍、可怜我,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是又如何?按理说,像你这种级别的小商贩没资格见我。想让我对你尊敬,就要展现出相应的价值。不然,我凭什么浪费感情的去讨好你?”
刘莉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嘴脸,反而对自己的处事方式十分自豪。
“既然这样,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我从你的感谢中,感受不到半点诚意,自然也没有义务帮你保守这个秘密。”
林兴中淡然道。
刘莉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冷冷的打量着林兴中,威胁道:“你要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就算你抓到了我的把柄,你能向谁控诉?我告诉你,冒尖户评选机构上上下下都是我的人,别到时候告不到我,反被我告你一手诽谤!”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还有事,你请便!”
林兴中翘着二郎腿,脸上满是轻蔑与不屑。
刘莉见状,冷笑一声,道:“行,那咱们就走着瞧!”
说完,气冲冲的离开。
刘莉走后,胡德禄端着一碗卤煮火烧,边吃边走了过来,问道:“表弟,那谁啊,怎么感觉她看你的眼神不太,吵个架跟情人斗气似的?”
“表哥,你眼神儿不好就去医院治一下,那种自以为是的女人,抢了别人的东西,还搞得跟别人欠了她似的,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林兴中无奈,端起卤煮火烧吃了起来。